这……
季淮安看她震惊不已,忽然来了兴致,一边往嘴里喂粥一边说:“怎么,你还不知道他是个多畜生的人?”
成王败寇。
反正自己现在是活不了了。
没办法杀死,还不能泼点脏水?
让他社死!
这小姑娘能被季宋临养在庄园,应该比寻常女人特别点。
“这粥不错,你吃不吃?”
“……”
“算了,看你这样,肯定更好奇季宋临。”季淮安笑得阴险极了,像是很兴奋。
“他外面很多女人,你不知道?”
路轻瓷咽了咽喉咙:“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季淮安吃完最后一口粥,把碗随意一放,痞里痞气翘起二郎腿:“你们没睡过?”
路轻瓷憋红了脸:“你到底要干什么?”
季淮安噢了一声:“看来真没睡过。你喜欢他?”
路轻瓷:“没、没有。”
季淮安点了点头:“看来是喜欢。”
路轻瓷说不出话,也不想说话了。她在想怎么才能逃走?会不会就这么死掉?
她不要死掉。
季淮安不管她,自顾自开始污蔑。
“季宋临看着是个正经至极的男人,实际上比谁都玩的花,玩女人都不必说了,他还玩男人。”
“他身边跟着一个叫贺蔚的,你认识吗?那也是他床伴。两个人天天晚上抱一起干。”
路轻瓷哪怕再不想听。
可听到这句话。
她表情近乎惊恐,都是些什么污秽语!
看路轻瓷有了反应,季淮安继续说:“我这个小叔他都能睡,别说一个保镖了。泰迪狗你知道吗?他就是泰迪转世。”
路轻瓷:……
“他杀过人,杀了我父亲,也就是他的爷爷。”
虽然不是他间接杀死的。
但也是被他逼死的。
“我大哥,也就是他自己的父亲,他都能把人软禁起来,像养只狗一样养着。”
路轻瓷强迫自己不去听。
她只相信自己看见的。
她看见的季宋临,不是对方口中那样的人。
季淮安叽里咕噜还在说,看她似乎不想听,他站起身,靠近她耳朵,一字一句:“喂!听、到、了、吗?季、宋、临、他、就、是、个、人、渣!人面兽心、人模狗样、人……”
成语词汇量不足。
他顿了一秒,咬牙切齿,张牙舞爪,怒目圆睁,抵着她耳朵:“他、是、个、变、态!大变态!”
路轻瓷缩着脖子,手心发颤,已经快哭了:“啊!你才像变态!”
季淮安破防了。
他愣了一秒。
然后猛地揪起路轻瓷的衣领,拿出手机,紧紧贴着她的脸,堆起满脸的笑意,来了一张自拍。
咔嚓一声。
照片里的季淮安宛若电影的小丑,笑得格外诡异。
路轻瓷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嫌弃挣扎却无济于事。
季宋临看到照片时。
天已经快亮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