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
宫峻睨着沈律半死不活的样子,轻哼一声:“刚刚过嘴瘾不是挺痛快的?这会儿半死不活的给谁看啊?心里想着人家、想着人陪伴不丢人的,非得把人往外推,不过我也能理解,我看着那个姓纪的跟她般配得不行,唉,你不知道我也喜欢她来着,但是我做过鸭子啊,我就绝了想法,一门心思当人大哥,但你不同啊沈律,蓝色生死恋,被你活生生地演译成恨海情天。”
沈律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精心准备了很久。
竟是这样的结局。
他方才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大的难堪。
然后他将这个难堪回敬给了岑欢。
多大的讽刺啊!
宫峻原本还想再埋汰他几句,看他样子也不落忍了,轻叹一声说道:“先好好治病,未必没有希望,老董事长不是还在四处奔走吗?”
这时林秘书手机响了一下。
一看竟是岑欢发来的微信。
将那个老中医推给了林秘书。
林秘书加上微信,一细问知道,老中医住在a城的老城区,人是退休了,但是因为医术好不时还会有人慕名前来,岑欢母亲谢南桅在他的调理下,竟然健步如飞了。
林秘书心中升起希望。
再一搜索这位王姓中医前身竟专给大人物调理。
相当于古代御医了。
她要了电话拨了过去权当是死马当活马医。
宫峻倒是不含指望。
这个前妹婿坏事干多了,一准是上天来收他的,虽说他也很同情来着。
那边王中医知道是谢南桅的熟人。
立即就应允了。
林秘书挂上电话时,思索一下说道:“这个中医,好像蛮中意岑欢的母亲的,我说明情况一下子就很热情,跟资料上显示的不太一样啊。”
宫峻:“阿姨也是风韵尤存来着。”
沈律靠着椅背——
这两人权当他已经死了!
……
到了医院后。
不光是周旭在待命,很巧的是,沈时年夫妻赶回a城,听说沈律的事儿休息都顾不上就赶来医院了,原本蒋文茵有一肚子责怪的话,怪沈律对岑欢薄凉,说话太难听,但是看着儿子双目茫然的模样,心头一软,生起无尽的悲伤。
知子莫若母。
她怎会不知道沈律的顾虑。
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小宫说得不错,确实得先治病,这次她与时年就带回来一个神医,享誉全球的中医,曾经治好许多的名人,最拿手的就是阿律这种疑难杂症,她与时年重金聘请回来,半年5000万,希望他高明医术对阿律的病有起色。
沈时年请来的中医叫林德才。
宫峻一听就觉得不靠谱。
这一听就像是心灵课程的骗子姓名。
林秘书也说要不先试试王中医。
vip病房。
沈时年思索一下,对着那位德行兼备的林神医说道:“要不,林医生你跟那位一起会诊,商量一下看看可施展的地方。”
林德才淡笑:“他的诊金多少?”
林秘书如实相告:“出诊一次200。”
林德才笑了:“我为那些名人出诊20万起步,区区200块的人也能跟我一起会诊?这不是砸了我的招牌,就是要被人蹭了名气,若是沈先生执意要我与那人同事,这个病我不治也罢。”
沈时年急得搓手。
一个是自己请来的高端人才。
一个是亲家母介绍的熟人。
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
当然,在心里沈时年更相信林德才,因为在瑞士他亲眼见着人的高超医术,叫几十年痴呆儿说出话来,并且脑子一天天清明起来,也是如同沈律般,脑子里长了个东西。
这回沈时年是抱了很大希望的。
他与太太对视一眼。
尔后斟酌着对林秘书说:“不好办!要不这样林秘书,你安排那位先生吃茶用饭,再包上10万红包以示感谢,具体原因不要说,省得伤人自尊。”
林秘书颇有点儿为难。
那位林神医一脸傲色。
这是他的规矩,请他就得有诚意,不光是送银子。
不过,林秘书还是留了个心眼子。
她包上10万红包。
在外头的咖啡厅里等王中医。
那人一来就是气质与众不同。
说不来是什么感觉,就是与林德才之辈仙畜有别的感觉,穿着件白色唐装,头发略白但是人打理得特别精神,坐下后将檀木拐杖放在一旁,很淡定地听林秘书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