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仟仟笑着点头:“你先做几个素的,练练手。要是做得好,赶集的时候拿去卖,三文五文一个,兴许有人要。镇上那些小媳妇大姑娘,哪个不爱俏?”
“还能卖钱?”林暖暖有点不敢想。
“怎么不能?你这手艺练出来了,比红头绳好看,比绢花便宜,还耐洗耐晒。我跟你说,你还可以做几种花样——细的编辫子,宽的扎头发,一对一对地卖,逢年过节还能做红的喜庆。”
林暖暖越听越坐不住,恨不得现在就去裁缝铺。
两人聊着聊着,天色渐渐暗下来。
“我得回家了,不然我奶又要唠叨我了。”林暖暖猛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线头,急三忙四地往外走。
“哎,你的洗头皂,还有那花茶。”林仟仟追到门口。
“忘了忘了!”林暖暖一拍脑门,又折回来。林仟仟把一块药皂用油纸包好,又塞了一小包晒干的桂花和菊花,“回去泡水喝,放些冰糖更甜。”
林暖暖一手抱药皂,一手攥着那个布环,冲林仟仟咧嘴一笑:“等我做好了头绳,第一个拿来给你看!”
“行,我等着。”
她之前就想着买些碎布头做头绳,利润肯定挺可观,可自己就不是那耐性子的人,要是让她做一天手工活,她非疯了不成,她喜欢动起来,比如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