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一听这个,脸上的笑立马收了,扭头就往灶房溜:“我吃饭去,饿死了。”
“一说这个你就躲着,”二奶奶冲着她的后背说,“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林暖暖只当听不见,进了灶房,掀开锅盖,里头留着一碗糙米饭,半碟子咸菜。
她端出来,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大口大口往嘴里扒。
她是真饿死了,晌午在镇上想买包子也没舍得,铜板都得花到刀刃上,她现在可是一文钱都没有了。
扒了两口,她嚼着嚼着,忽然想起背篓里那些碎布头,想起那块绛红的绸子,想起林仟仟头上那朵布头花,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吃完饭,她把碗一推,抱着背篓回了自己屋。
往炕上一倒,碎布头哗啦散了一炕,红的蓝的月白的,粗布绸子绢子,花花绿绿铺了一片。
她娘看见这一炕的碎布头说道“你咋弄这些碎布头回来。”
林暖暖抬头说道“我想弄些小玩意戴戴。”
盘腿坐在炕上,就着窗户外头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挑出那块绛红的绸子,拿手比了比,又放下,又拿起那块鸦青的缎子,在手里掂了掂。
针线还没拆包,她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