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上前一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劝慰,又有几分居高临下:“少夫人不必忧心,无论纳了谁进来,您都是王家的少夫人,她还不是听您的。”
王夫人拍了拍林柔柔的手,转头朝秦嬷嬷使了个眼色。
秦嬷嬷会意,转身从屋里捧出一个匣子,匣盖一掀,里头整整齐齐码着银锭子,白花花地晃眼。
“这里是五百两。”王夫人把匣子往林柔柔面前推了推,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又带着几分安抚,“王家这次亏欠你了,拿着,压压惊。往后府里的吃穿用度,也不会短了你的。”
林柔柔看着那匣子银子,嘴里泛起一股腥甜。
五百两。王夫人连她会不会闹都算好了,银子备得齐齐整整,连话都说得滴水不漏。
这是安抚,更是封口。
她要是不接,就是她不识抬举,她要是接了,这事就得翻篇,往后半个不字都不能提。
她的指甲抠进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印。
可林柔柔心里清楚,闹没用。
她一个乡下来的,在这府里无依无靠,唯一能靠的就是正室这个名分。她得站住脚跟,得等,得忍,得让王夫人觉得她识大体、好拿捏,但背地里,她得把想要的都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