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琉璃想反抗,可她根本不是对手,沈府派的都是高手,她根本逃不掉,硬是被灌了绝子汤,还被警告不许告诉司徒砚,不然月家也保不住。
月琉璃不敢,只能忍了,她不过仗着司徒砚罢了,可身后毕竟没有靠山,沈家若真动她们月家,她护不住。
指望司徒砚护她,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司徒砚乐意,司徒大人也不会同意为了她得罪沈家。
沈氏知道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转念一想,反正绝子汤已经灌了,不过是图她几年新鲜感罢了,新鲜感一过,自然就腻了。
男人越是拦着,他就越来劲儿,还真是,沈氏表现的越不在乎,司徒砚越觉得没意思,连着许久没去找过月琉璃。
自从知道他养了外室,沈氏就有些嫌弃,司徒砚几次想亲近,都被她以身子不适拒绝了,慢慢的司徒砚也觉得沈氏是故意躲着他,难道她有了外心?
越是这么想,司徒砚就越想宿在沈氏屋里,可惜沈氏不给机会,每次都找借口推脱。
月琉璃现在也不敢惹事,生怕触了司徒砚的霉头,若是司徒砚一怒之下不理她了,那她可就完了。
她心中纵使再想拿着鲜花皂的方子也是不敢,可惜了原本能大赚一笔的生意就这么错过了。
月琉璃消停了,林仟仟那自然也就省心了,日子过得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