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守望把情况说了一遍,质问二人当时情况。
刘氏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回孙老爷,花姨娘生产时因胎位有些偏,又急着赶在老爷生辰前,郎中开的催产方子,老奴亲手接的生,那孩子并未足月。”
郎中陈先生接着道:“回孙老爷,花姨娘自打怀孕,诊脉都是我诊的,脉案、药方都在此处。六月末诊出滑脉,三月末催产,前后不过九个月出头。因是催产,孩子比寻常足月略小,但绝非五月末有孕。。”
孙管家又呈上阿福的当差记录:“老爷,阿福这半年多在二门外当差,花姨娘住在内院,两人平日并无往来。
五月末到六月末,阿福有二十余日被派去庄子上送东西,根本不在府中。”
孙守望翻着记录,脸色越来越沉,猛地将册子摔在阿福面前:“你还有何话说?五月末你人在庄子上,如何与花姨娘私通?”
阿福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
“来人,把花姨娘送回院子,好生照顾。”孙守望吩咐道。
花姨娘走后,孙守望转身对着阿福怒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的?”
阿福低着头,吓得瑟瑟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孙守望见状威胁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你也知道我和县衙里的的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就看你能不能熬得住,还有你的家人……。”后面那句是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