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知道,可是没办法!”沈芸说道。
“你有没有提起过我的身份?”
他毕竟是六阳宗的弟子,有些人还是顾及这一点的。
沈芸点头:“提起过,不过…………他们不在乎!”
“不在乎?”陈幽不可思议。
“是的,他们说,他们的副帮主,也是六阳宗的师兄,根本不怕……”
陈幽笑了,这是冷笑!
“哼,到时候我来说。”
随后,陈幽安抚好沈芸和徐秋雪,换了一身利落的常服,转身出了门,径直去了徐婉柔的住处。
徐婉柔眼界与人脉远非普通人可比。
若那海盐帮背后真有什么通天的大背景,陈幽也好提前做个防备。
进屋说明来意后,徐婉柔美眸中闪过一丝茫然,思索了片刻才微微蹙眉道:“海盐帮???我真没怎么听说过,听名字大概是码头私盐贩子纠集起来的乌合之众,应该就是个不入流的小帮派。怎么了,他们招惹你了?若是惹了麻烦,我去帮你对付,随便派两个管事带些人过去,就能叫他们帮主滚过来磕头赔罪。”
听到这话,陈幽心中有了底。
连徐婉柔这位叶家主母,都没听过这劳什子海盐帮,足见这帮派在上层圈子里根本排不上号,不过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地头蛇罢了。
“不需要,我先去同他们说说。”陈幽淡淡一笑,婉拒了她的好意。
他不希望因为一点琐事把动静闹得太大,惊动太多人的话,反而惹人注意。
更何况,以他如今的实力,外加刚刚入门、霸道绝伦的《六阳真功》,对付几个市井地痞与不入流的武徒,自己一人便足以应付,根本犯不上欠下大人情。
徐婉柔见陈幽神色笃定、从容自若,便也没再坚持,只是关切地叮嘱道:“那行,你自己小心些。若需要帮忙,随时和我说,别同我客气。”
告辞了徐婉柔,陈幽没有盲目乱撞。
而是转身钻进了城南最为混乱杂居的市井街巷,挑了一家鱼龙混杂的老茶馆坐下。
茶馆这种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往往是探听下九流消息最灵通的场所。
几枚碎银子悄然塞进茶博士与老包打听的袖口后,关于海盐帮的底细和落脚点,便被陈幽摸得一清二楚。
原来这海盐帮平日里除了靠走私劣质私盐捞偏门,私底下还暗中干着极为肮脏的下三滥勾当。
那就是专门搞敲诈勒索!
而他们的目标,极其有针对性。
他们最喜欢盯上的,便是那些独自行走江湖、身后看似没有深厚背景靠山的落单女武者!!!
这帮恶徒会提前摸清猎物的动向,在荒郊野外设下所谓的陷阱或是制造纠纷,找各种蛮不讲理的借口将莫须有的损失扣在对方头上,逼她们背上数额巨大的债务。
普通女武者哪里拿得出成百上千两白银???
一旦还不起钱,海盐帮便会露出獠牙,软硬兼施地逼迫她们拿肉身抵债,甚至将其暗中拐卖到暗门子或黑市拍卖行去!!!
须知,修炼过武道、体内有气血底子的女武者,尤其是容貌上乘、实力不俗的,在外界黑市的销金窟里向来都是达官显贵争抢的抢手货,价值极高,甚至能卖出数千两乃至上万两的天价!!!
“原来是这么回事……”
陈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涩的粗茶,眼眸深处泛起一抹森寒刺骨的杀意。
哪有什么恰巧撞破宝兽陷阱的倒霉巧合??
从沈芸独自接取悬赏出城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这帮下作的杂碎给盯上了!
一千两银子的敲诈只是第一步,他们真正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逼沈芸就范,拿她的人去抵债!
若是换做普通的女武者,或许真会被这泼皮无赖般的阴狠手段给逼上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