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名早有准备的镇武卫精锐反应极快,长刀如雪,交织成一片凌厉的刀网封死了正门的去路。
然而叶文天到底是叶家不惜重金用灵丹妙药堆出来的青年高手。
一身修为已达到了六品。
没错,他已经六品了!!
外人一直以为,他只是五品而已。
殊不知,他早已经是六品!!
否则的话,父亲怎么可能会暗中一直支持他呢?
只见他掌心翻飞,凌空拍出两记刚猛无匹的劈空掌劲,伴随着刺耳的气爆声,那数名镇武卫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撞击,胸甲凹陷,口喷鲜血倒飞而出,硬生生被他撞开了一条血路!!!
叶文天借力一个翻滚冲进前厅主堂之内,反手狠狠将厚重的包铁沉香木大门闭合砸上,随后冲着屋内早因动静而严阵以待的数十名心腹打手歇斯底里地疯狂大喊:“外面这些镇武司的鹰犬是乱党伪装的!他们借着搜查的名义,是想谋财害命、灭我叶家满门!!”
“通知所有人,全给我拔刀!杀了他们!反杀出去!!”
叶文天双眼猩红,脖颈青筋暴突,状若疯魔般拔高了尖利的嗓音:“一个人头,赏银一千两!官职越高赏赐越厚!谁能护送本公子杀出重围,叶家保他一世荣华富贵,赐洗髓丹一枚!!!”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生死边缘,恶向胆边生!
一千两银子!
对于这些终日刀头舔血的亡命之徒和叶家私兵来说,无异于凡人一步登天的金山银山!
再加上他们本就知道山庄地窖里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清楚落入朝廷手里横竖都是个死,原本心中的惶恐在极度的贪婪与嗜血刺激下,瞬间被彻底引爆!
“一千两一个人头??干了!!”
“杀乱党!保公子!!”
“横竖是个死,宰了这帮朝廷鹰犬!老子要拿银子换命!!”
屋内的死士护卫瞬间红了眼,一个个如同嗜血的恶鬼,体内的凶煞之气轰然爆发。
这些人在叶家暗中豢养多年,食宿皆以精肉烈酒滋养,更不乏身负血案的江湖狠茬,一旦抛却了对官府的敬畏,爆发出的战力恐怖异常!
“轰隆!!”
狂暴的气劲与刀气自屋内轰然向外爆发,厚重的大门、雕花的窗棂在刹那间被撕扯得粉碎,木屑如漫天暴雨般激射而出!
十几个披甲死士挥舞着重背厚刀、泼风铜斧,嗷嗷叫着从烟尘中狂扑出来。
首当其冲的几名镇武司差役甚至来不及结成战阵,便被呼啸而来的飞斧与暗器狠狠洞穿了面门与咽喉,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反了!叶家当真是要造反!!”
赵宿怒极反笑,眼中杀意凝成了实质。
原本他只是调查杀手的。
若是抓了叶文天,仔细审查一番便是,也不会为难他。
毕竟他们无冤无仇!!
但没想到,叶文天竟敢公然下令残杀镇武司官差,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窝藏之罪,而是公然抗法、形同叛逆!!
“看来,这小子另有隐情啊!!”
赵宿冷冷说道。
“镇武卫听令!结玄甲破杀阵!凡持械负隅顽抗者,斩立决!!”
赵宿一声令下,拔刀出鞘。
刀气撕裂空气,发出一阵刺耳的锐鸣,瞬间将冲在最前方的两个叶家死士拦腰斩断,内脏与猩红的鲜血狂涌而出,染红了大片台阶!
只是场面却并未因此被迅速镇压,局势在极短的时间内急转直下,演变成了一场极其血腥惨烈的混战!
叶家在这座别苑中藏匿的高手远超赵宿的预料。
除了寻常护卫,堂屋内竟还冲出了数位叶家多年用重金供养的江湖客卿。
其中一名使铁骨朵的秃顶壮汉,浑身肌肉虬结如铁,内力凶悍暴虐,抡起近百斤重的重兵刃凌空横扫,带起恐怖的恶风。
“砰!咔嚓!”
两面仓促架起的镇武司玄铁重盾竟被这秃顶壮汉一击砸得凹陷变形,持盾的镇武卫手臂骨骼瞬间粉碎性骨折,整个人倒飞数丈,狠狠撞在假山石上,骨断筋折,当场气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