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多了,美女享受多了,偶尔精神上空虚,还是要靠着看书,来安抚一下自已心里的空缺的。
李佑看向李愔。
但是没想到你在蜀地不做人,真就是一点人都不做啊。
脑子里全都是肌肉吗?
不读书吗?
更别说,来到庄子上之后,咱们俩可是住在一块的,我手里拿着书卷的时候,你应该看到了啊。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原来,这就是自已一个人进步之后,猛然间被人发现的爽快。
李愔神色狐疑。
“读书能读到这些?”
李佑侧过头去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平。
“你可知道,吐蕃的使者,去年就到长安了,比咱们俩回长安的时间要早上一些。”
“去年那时候,阿耶可不在长安。”
“太子要应对吐蕃人,宫中自然就多了一些关于吐蕃的书籍。”
李愔微微颔首。
那也是宫中,他们俩又没有住在宫中。
“一直到今年,咱们俩来了庄子上。”
“庄子上,书院里的图书馆,里面也有一些这方面的书。”
“王叔在看,我闲暇时候,也在看。”
大唐对吐蕃的态度,旁人不清楚,身为皇子,还能不清楚吗?
早晚的事儿。
所以提前研究研究,没有什么不妥。
万一到时候真的有什么事了,若是感兴趣,直接去边境,建功立业,也不是什么坏事。
李佑说完之后,目光重新看向郎穆,目光里那层方才的审视此刻已经收了起来。
就他刚才的神态,就说明自已的话,是对的。
\"你既然是使者团里的人,那大概也清楚,这庄子上的规矩,跟九成宫里不一样。”
“在九成宫的山脚下,是鸿胪寺接待的你们,你们是客人,一切都有礼制在,但是在这里。”
“偷偷摸摸的探听不该探听的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郎穆沉默了许久,肩膀的线条从僵直慢慢松弛下来,像一根被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劲儿。
“既然你的身份已经被我们猜测出来,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我们问什么,你直接说就是了。”
“不然,我这六弟的脾气可不太好。”
“你撒谎说你是茂州来的,如果将来能活着出去,到茂州去打听打听,我这个好六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愔一脸无语。
我已经离开不做人的范畴了。
这不是在改了吗?
内心有这种想法到时候浑然忘了刚才是怎么满脸狠厉的拿着马鞭抽人的。
不过打完了之后,李愔心里确实痛快了,整个人都畅快了不少。
现在更是知道这玩意儿竟然是吐蕃使者团里的人,脸上笑容更甚。
这事儿要是整理出来,交给阿耶,到时候,阿耶能把禄东赞那不要脸的老东西拿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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