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唐宁街十号。大不列颠首相艾德礼靠在他那把高背扶手椅上,看着天幕上白象国军队在演习场上列队慢走的画面,以及那个被印度上下奉为真理的“以一敌六”的战斗力评估,终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红茶,用一种前宗主国特有的、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和知根知底的复杂口吻说道。
“白象国的士兵能有什么战斗力?就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我们以他们为主体组建的那几个所谓‘印度师’,也是必须由我们大不列颠的军官担任营长以上指挥职务,从战术部署到后勤调度全由伦敦派去的参谋班子一手包办,这才能勉强具备一定的、说得过去的战斗力。
在北非打意大利人还行,真碰到隆美尔的非洲军团,没有蒙哥马利的指挥,他们连阵线都稳不住。
单靠他们自己,靠他们那些在军校里学了几本英国旧教材就自以为精通军事的本地军官,如果能击败未来在朝鲜半岛硬撼白头鹰的龙国大军,那才真叫见了鬼了。”
华盛顿,白宫。杜鲁门看着天幕上白象国那套从“以一敌六”到“建哨所就能让中国人自动撤退”的层层递进、却一个比一个荒谬的逻辑,将手中的雪茄重重地搁在烟灰缸上,对着满屋子的幕僚用一种近乎无奈的语调说道。
“未来的印度,难道除了不断的吹牛皮和给自己国民洗脑之外,就真的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了吗?
‘一个印度士兵能打六个龙国士兵’,这种话说出去,他们自己难道也真的相信?他们连自己人都不放过,把谎话说了一千遍,最后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了。
他们之前还刚刚在朗久和空喀山口被龙国的边防军打退过,天幕上说得清清楚楚,他们军队先开的枪,龙国军队反击,然后他们就溃退了。
这前后才隔了多久?就好意思继续在国内宣传‘对手不堪一击’?这是自欺欺人到了一种极致的境界。”
时间推进到1958年,白象国为了向龙国展示自己的强大军事力量,特意精心策划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大型军事演习。
他们郑重其事地向龙国发出邀请,希望龙国能派出高级军事代表团,前往印度拉贾斯坦邦的沙漠靶场,去观看这场被他们军方引以为傲的、能够充分“展示白象国强大军事实力和先进武器装备水平”的军事盛宴。
白象国方面对此次演习寄予了厚望,他们坚信,通过这次精心编排的武力展示,一定可以极大地震慑住龙国,让那帮人在见识了白象国的铁甲雄师之后,再也不敢在中印边境的问题上和印度讨价还价。
参加此次演习的部队是陆军第四师,这支部队,也正是后来在中印边境战争中对龙国发动全面进攻的主力部队。
他们在拉贾斯坦邦的烈日下,将要在中国的观摩团面前展现出自己最“强大”的一面。
然而,天幕上浮现出来的画面,却让全世界的军事观察家们都看得目瞪口呆,陆军第四师在演习场上进行的各项表演,堪称一场令人惊愕的花式杂耍。
镜头先是切到了步兵冲锋的科目,一队士兵从战壕中跃出,持着上了刺刀的老式步枪向“敌军阵地”发起冲锋。
然而他们的冲锋队形松散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小跑着,没有任何交替掩护的战术动作,没有任何火力压制的前置部署,甚至连最基本的弯腰低姿都没有。
他们就这样直挺挺地在开阔地上慢跑,像是在参加学校运动会的百米赛,紧接着是炮兵操作科目,炮手们填装炮弹的动作极为缓慢,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做慢动作演示,然而他们的手臂动作却异常花哨,每次拉动炮闩都要在空中划一个大大的弧线,像是在表演某种舞蹈。
而在最关键的火炮协同环节,炮弹落点的烟尘还没有散尽,步兵本应趁机发起冲击,但画面中的步兵们却还趴在几百米外的掩体里纹丝不动,他们根本没有收到进攻的信号。
最后是步坦协同科目,这个科目更是堪称灾难,坦克和步兵几乎是各走各的,坦克在前面轰隆隆地压过沙漠,步兵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协同配合,更像是两支碰巧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互不相干的部队。
尼赫鲁坐在位置上,看着天幕上自己国家的军队在演习场上“大展神威”,坦克轰鸣,步兵冲锋,炮火连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芒,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军方将领们用一种充满自信和骄傲的语调说道。
“看见了吗?我们白象国的军队是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威武!根本不需要担心山对面的龙国。
我们要向全国的国民郑重宣布,我们强大的军队完全有能力保卫我们的每一寸神圣领土!让那些觊觎我们土地的人好好看看,他们面对的是怎样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相比于尼赫鲁发自内心的乐观与自信,世界上其他主要国家的领导人看着天幕上白象国这场堪称花式表演的军事演习,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靠在扶手椅中,看着天幕上印度士兵在演习场上做慢动作般的炮兵操作和毫无协同可的步坦配合,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用一种混合着嘲讽和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
“天呐,他们白象国到底是在搞军事演习,还是在搞马戏团的花式表演?连最基本的步兵冲锋战术都做不好,列队冲锋,没有掩护,没有火力压制,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强大军队’?
我简直不敢想象,就凭这样的战术水平和训练质量,他们还能自认为自己是世界上的军事大国?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朱可夫元帅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冷冷地审视着天幕上那些画面,他用职业军人的冷静和直率,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们如果单从国土面积和人口基数来看,的确勉强可以算是一个大国,但如果要从军队的实际战斗力来评估,从单兵素质、战术水平、指挥体系、后勤保障到诸兵种协同能力,他们恐怕只能算作三流,和欧洲那些正规军相比,差着整整一个档次。”
常凯申靠在藤椅上,看着天幕上白象国军队那松散拉胯的战术动作和花里胡哨的表演式演习,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一种过来人的傲慢语气淡淡地说道:“就这样的军队能力,也敢觊觎我们的西藏、青海和四川?
要是我们还在大陆上,要是我的那些黄埔嫡系部队还在,我一定要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军事力量,什么叫做真正的战术素养。
他们懂什么打仗?他们在二战中打的那几仗,全是大不列颠军官在后面推着他们走的。”
常凯申一直以来都从骨子里看不起白象国,当年他作为中国领导人访问印度时,就对这个国家的军事水平留下了不堪入目的深刻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