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反应极快,脚下一踏,身形如箭般挡在林夏身前,双臂交叉格挡。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朱文博稳稳地接住了朱文辉的一掌,脚下的地砖都微微震动。他沉下脸来,眼神冰冷地看着朱文辉:“朱文辉,你想干什么?当着我的面,你还敢动手打我女儿?”
林夏瞳眸微微一缩,这个世界的人居然会武学?是这里的人普遍都有这样的身手?还是朱家更特殊?
此时,朱文辉气急败坏地指着朱文博:“大哥,是你女儿胡说八道!我可是你的亲弟弟,你竟然相信她的话,不相信我?”
朱怡夏见状,连忙上前拉住朱文辉的胳膊,假意地劝道:“三叔,你别生气,妹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和她一般见识。你原谅她好不好,我代替妹妹给你道歉。”
她说得情真意切,像极了一个为妹妹着急的好姐姐,却把“年纪小不懂事”的帽子直接扣了上来。
林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里暗自冷笑:在这装什么好人,她大约还以为,她私下里和朱文辉说的话朱父朱母不知道呢。
要知道她那个咨询家产的律师,就是她的好三叔牵线搭桥呢。
朱文辉帮她联系律师,她则帮朱文辉在朱家打探消息,两人互相勾结,各取所需。
林夏再度缓缓开口:“三叔,你要是心里没鬼,那就老老实实做个亲子鉴定就是了,如果真的是我说错了,我给三叔道歉,但要是我说对了,三叔,以后我们朱家的事,你就少插手。”
她的话意有所指,朱文辉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显得心虚。
他强装镇定地道:“看你刚刚到家不懂事,我也不和你计较,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可就不客气了。“
但林夏真正的目的可不只是为了戳穿他,而是为了把水搅浑,更能让朱家的其他人不再把矛头仅仅对准她的父母这一房。
果然,她的话如同在热油里浇了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原本对朱文博夫妇颇有微词的叔伯姑嫂们,此刻纷纷调转矛头指向朱文辉。
“老三,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趁着老爷子还在,赶紧做个亲子鉴定!”
“是啊,清者自清,你要是没鬼,怕什么?”
“别是想趁着老爷子病得糊涂,混水摸鱼分家产吧?”
七嘴八舌的质疑声此起彼伏,朱文辉被围在中间,脸色铁青如锅底,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而林夏则趁着混乱,悄悄拉了拉朱文博和傅闻音的衣袖。
三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转身,静悄悄地退出了喧闹的客厅,将那些争吵与猜忌远远甩在身后。
朱怡夏见状,连忙快步跟了上来,脸上还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爸,妈,我们现在去哪里?三叔他……”
傅闻音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语气疏离得像对待一个陌生人:“怡夏啊,你自己回房间去吧,不用跟过来。”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朱怡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