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你们便日夜跟随在我身边。先去换上这个朝代的寻常衣装,之后便以普通家仆的身份示人,对外只说我是你们的主子,你们都是我买回来的仆从。”
“是,主子!”三人异口同声应声,声音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剩绝对的服从。
林夏给两男一女三个护卫依次取了名字,沉稳寡的男护卫叫青锋,心思缜密擅长探查的男护卫叫墨影,心思细腻擅长打理内务的女护卫叫云雀。
这些傀儡本就没有属于自己的自主意识,刻在神魂里的只有对主人绝对的忠诚。
以他们的实力,放在这个尚武的古代世界里,妥妥都是站在顶端的一流高手。
尤其是女护卫云雀,往后不管是出门赴宴还是日常行走,都能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当贴身侍女。
林夏心底忍不住泛起暖意,当初朱b夏把这几具傀儡玩具当礼物送给她时,她还只觉得是份好用的助力,如今落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古代世界,才真切体会到这份馈赠有多珍贵。
恰好这个世界本就是等级森严的古代社会,身边带着几个忠心耿耿的家仆,不管从哪方面来看都没有半点问题。
从记忆里得知,道观里原本就留着几位当年老道长救下的洒扫仆役,林夏吩咐青峰一声,没片刻功夫,几人就被带到了正殿之中。
她端坐在主位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搭着扶手,目光缓缓扫过站在下方的几人,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半分情绪:“平日里我的饮食起居,都是你们几人经手照料的吧?今日我才知晓,你们的胃口倒是不小,竟把主意打到了我这个观主身上,连下毒的勾当都做得出来。”
话音刚落,下方几人的心思瞬间乱了。
有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指尖不受控制地攥紧了衣襟,有人下意识抬眼又飞快低下头,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们藏在心底的歹意翻涌上来,明明白白地暴露在林夏的感知里。
她没费半分功夫,就精准揪出了那个往茶水里下慢性毒的主谋,剩下几人也全是帮凶,没一个是无辜的。
几人见事情败露,索性也撕破了脸,梗着脖子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你不过是个年轻女人,有什么资格继承老道长的这座道观?这地方本来就该是我们的!”
“就是!你乖乖死了,往后这整座道观的田产香火钱,就全都是我们的了!”
林夏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直接偏头对青峰吩咐:“拖出去,按规矩处理了。”
她心底暗叹,古代的好处倒也实在,处置几个包藏祸心的恶仆根本不用费神去弯弯绕绕,直接杀了就行。
这些人本都是当年老道长下山云游时,从路边捡回来的乞丐和流浪汉,好心给他们一口饭吃,留他们在观里做些杂活糊口。
谁料人心不足蛇吞象,老道长刚羽化没两年,这群人就忘了救命之恩,满脑子都惦记着霸占这座道观的家产。
好在他们终究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普通人,胆子小得很,不敢直接持刀行凶。
大概也是忌惮原主从小跟着老道长学了些真本事,怕真把人逼急了,原主掏出符纸下个咒,他们这群凡夫俗子根本招架不住,才只敢偷偷摸摸在茶饭里下慢性毒,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耗死。
青峰手脚利落,尸体也处理得很多干净,不留半分痕迹。
林夏经历了数个世界,经历无数,早就对人命生死都看淡了。
任何世界都是如此,面对想要害你的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妇人之仁只会给自己带来隐患。
其实这些人想得不错,原主确实是学了些道家的本事在身上的。
她摸了摸脸蛋,比如原主脸上的人皮面具,就是其中之一。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有充足的时间,她干脆就留在道观里,先根据原主的记忆,好好融会贯通她跟着老道长习得的本事,同时也让三个护卫时不时分批下山去打听天下大势。
太平的日子没过多久,一个月后,山雾还裹着松针的凉意,青玄观厚重的木门就被砰砰敲响,打破了整座山的静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