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为何要救我?”
尔康面露疑惑的看完眼前蒙面之人,看身材是个女子。
他不明白,这人为何带着一大队人马突然袭击他大清的官兵,把他带到这个茅屋内。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今日我救了你,我是你的救命之人,你以后都要听我的。”
……
“你是谁?我为何要听你的?”
蒙面之人转过身,缓缓将面巾放下来,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好久不见啊!”
“是你。”
尔康皱着每天看着眼前之人,在缅北遭受的苦难,可少不了这个人的手笔。
此人正是缅北公主慕沙。
“你为何要救我?”
慕沙缓步向前,一身异域劲装,眉眼间带着久经沙场的桀骜,唇角的笑意却藏着几分算计。
“我为何救你?福尔康,你好好想一想。”
她走到茅屋窗边,推开破旧木窗,外头荒野茫茫,风声呼啸。
“你被朝廷判定构陷晴格格,造谣生事,永世不得踏入京城。皇上一道圣旨,将你发配边疆,沿路官兵奉命押解,一路上处处苛待,再过几日,恐怕不等抵达流放之地,你便染病殒命。”
尔康攥紧双拳,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愤懑。
他一手好牌,毁于自己偏执的执念。
为了拆散萧剑与晴儿,和魏嫔联手散播流,阴谋败露,落得身败名裂,福家荣光一落千丈。
往日朝堂人人敬重的御前侍卫,如今沦为获罪流犯。
“就算前路艰难,这是我与大清之间的事,与你慕沙无关。”
“当年缅甸一战,我们本就是敌人,你没必要大费周章派人劫走押解队伍。”
慕沙回过头,目光直直落在尔康身上,笑意淡去,多了几分认真,
“敌人?时移世易,如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共同的敌人?”尔康眉头紧锁,满心不解。
“萧剑,还有晴儿。”慕沙一字一顿,清晰传入尔康耳中。
尔康浑身一震,猛地抬眼,“你要对付他们?”
“那日京城流四起,我便听闻一切因晴儿大婚而起。我早就看不惯萧剑一行人逍遥自在。”
“当年缅甸之战,我一心想要留住永琪,最后却落得一场空。如今你因晴儿落到这般境地,你心中的恨,我懂。”
慕沙缓缓走近,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
“皇上偏袒晴儿,老佛爷护着她,皇后顺水推舟,所有人都站在他们那边。你孤身一人,一无所有,单凭自己,永远无法出气。”
“可若是你与我联手,情况便不一样。我缅甸有兵马,有势力,有无数可以动用的人手。”
“你熟悉京城局势,熟悉萧剑、晴儿一行人所有过往。我们强强联手,未必不能寻到机会,打碎他们眼下安稳圆满的日子。”
尔康垂眸沉默,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这些日子一路流放,受尽苦楚,无数个深夜,他脑海中反复浮现萧剑与晴儿大婚喜乐的模样,那份不甘与怨恨从未消散。
他不甘心,不甘心他们抛开所有风波,坐拥岁月静好,唯独自己深陷泥沼。
可他依旧存有顾虑。
“你是缅甸公主,两国素来微妙,我若是与你勾结,一旦败露,便是通敌重罪,福家将会彻底万劫不复。”
慕沙轻笑一声,不以为意,
“事到如今,你还在乎福家名声?福伦早已对你心灰意冷,福晋终日以泪洗面,皇家不会再重用福家。你继续老老实实流放,最终只会悄无声息死在荒僻边疆,无人问津。”
“跟着我,你至少拥有复仇的机会。你好好权衡,是屈辱死去,还是抓住机会,夺回你想要的一切。”
茅屋之内气氛凝滞,昏暗的光线落在尔康落寞憔悴的脸上。
长久的沉寂过后,尔康缓缓抬起头,眼底坚定。
“慕沙,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虽然我讨厌萧剑将晴儿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