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齐靖晨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齐靖曦满脸幽怨:“在说谁最厉害。”
齐靖晨:“?”
齐芝钰差点儿没被嘴里的点心呛到。
她二哥这么幽怨是认真的?
齐芝钰喝了口水,咽下点心,甜甜的唤着:“二哥……”
这软软的一声,什么幽怨,全都跟烈日下的雪花似的,嗖的消散不见。
“诶!”齐靖曦脆生生的应着,那尾音都高扬的要上天了。
齐靖晨:“?”
“刚才说,过几天宫宴的事情。”齐靖曦一本正经的说道,“到时候,又会有好戏看了。”
“吴王他们也会参加,有意思。”
齐靖晨低头轻笑一声:“那你好好表现。”
“放心。”齐靖曦拍着胸脯,得瑟道,“我在吏部可是不是玩的。”
对于他这个说法,齐靖晨跟齐芝钰是认可的。
该做的事情,他都做完了。
只是因为效率太高,所以显得他很闲。
“行了,别耽误钰儿休息了。”齐靖晨起身,同时,招呼了齐靖曦一声。
“哦。”齐靖曦倒是个听话的,“妹啊,你好好歇着。”
才从边关回来,他妹肯定是累坏了。
齐芝钰眨巴了两下眼睛,最后,还是选择了点头:“好。”
歇着就歇着吧,反正她也是个懒的。
她是懒洋洋的在往家里窝着不出门,但是,京城中的勋贵世家一个个可都没闲着。
有不少吴王一派的人开始盘算,他们如何将损失降到最低。
永宁伯府内,永宁伯烦躁不已,他走来走去,一遍又一遍。
“爹,咱们要尽早做决断啊。”段益源眉头紧皱。
“吴王这条船……要沉了。”
永宁伯听到自己大儿子的话,停下脚步,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以为我不知道?”
“问题是,咱们怎么下船?”
“这些年,咱们吃进去的那些东西,要是被吴王给抖落出来……”
永宁伯说起这个来,整颗心都是在滴血的。
当初他拿银子拿得有多开心,多痛快,现在就有多难受。
曾经让他爱不释手的银子,如今全都是扎手的钢针。
让他左右为难。
“爹,要不先试探试探瑞王那边的口风?”段益源提议道。
“如何试探?”永宁伯心中一喜,“你有办法?”
“我自然没有办法,但是,五弟跟齐靖曦平日里玩得好。让他打探一下,也许有希望。”段益源说道。
永宁伯一拳打在自己掌心:“对啊,我怎么忘了那个不争气的混小子?”
“来人!”永宁伯扬声叫来了小厮,让他去把段益宁叫来。
“老爷,五少爷没在家。”小厮禀报着。
“没在家?他去哪里了?”永宁伯不悦的质问。
小厮茫然的摇了摇头:“小的不知。”
“混账,家中少爷不在家,去了哪里,你们竟然都不知道!”永宁伯叱骂。
小厮吓得赶忙叩首:“老爷,五少爷出门,从来不会说去哪里。”
“他不说你们不会问吗?”永宁伯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