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芝钰轻笑一声,问道:“永宁伯,你刚刚不还说绝无此事吗?”
“这、这……”永宁伯额头冷汗直冒,只能呐呐道,“此事、此事……”
“毕竟这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家规,若是被人知道你们打压庶出子嗣,显得你们一家格局小没远见,心胸狭隘。”齐芝钰体贴的为他解释。
“不想让外人知道,你们也是脸上无光,我能理解。”
永宁伯:“……”
他真是谢谢她了。
她还不如不理解呢!
“你也是为了你们段家脸面着想,更何况,你刚刚那句话是回答吴王的,也不算欺君了哈。”齐芝钰笑眯眯的说道。
“你放心,我皇祖父大度得很。”
永宁伯立马闭上了嘴。
他解释什么?
解释他们家不是心胸狭隘,就是欺君?
活着不好吗?
不就是名声坏了吗?
比起掉脑袋,他……认了!
永宁伯心里在滴血,还要摆出感恩戴德的模样来,对着齐芝钰行礼:“多谢郡主体谅。”
齐芝钰大方的摆摆手:“无妨,我这人一向体贴。”
众人:“……”
她到底是怎么说得如此坦荡的?
瑞王用手指抹了抹眼角:“我儿心善。”
众人:“……”
瑞王,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
张阁老对此很有经验。
确实,郡主心善。
只是毁了永宁伯一家的名声,至少为他们免了欺君之罪。
郡主果然是心善。
张阁老无奈的抬头看了看屋顶,跟瑞王他们一家接触时间长了,他自己都会安慰自己了。
人啊,这年纪一大了,很多事情都想开了。
豁达了。
挺好。
“所以,吴王,你现在知道了吧。”齐芝钰笑眯眯的看着吴王。
“段益宁的医术跟永宁伯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皇祖父要封他爵位没问题。”
吴王深吸气,压下心底的火气:“倒是没想到,段益宁在医术上有如此造诣。”
“若是这么说起来的话,那教他医术的老大夫,岂不是更厉害?”
齐芝钰不就是恶心他吗?
那他也不会放过齐芝钰。
段益宁可以封爵,教出来段益宁的大夫更应该封。
“不行哦。”齐芝钰阻止道。
“为何?”吴王冷眼盯着齐芝钰,“是那位大夫已经不在人世了?”
“教出来这么有本事的徒弟,师父医术应该更加高明,难不成,那大夫来自己的身体都调养不好?”
吴王就差直接扯着齐芝钰大喊,为了捧段益宁上位,瑞王府的人把段益宁的老师给杀了!
齐芝钰诧异的看着吴王:“你胡说八道什么?人家大夫好得很。”
“那为何不请他出山?是他不喜欢被封爵?”吴王讥讽的追问道。
众人:“……”
吴王这话说的。
有谁会不喜欢爵位?
钱权全都有了,还有往外推的道理?
齐芝钰噗嗤笑了出来,看吴王就跟看傻子似的:“吴王,你真是有意思。”
“怎么着?高中状元做了大官,那给他们开蒙的老师,全都要被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