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人形搬运机似的,任劳任怨地捧着姜鱼的小屁股,将人从这边转移到了那边的梳妆镜前,放下后还恋恋不舍地亲了又亲。
直到险些把自己亲得支棱起来。
沈渊这才讪讪作罢。
摸着姜鱼的头发低声道:“让你的丫头给你梳妆吧,我也去换身衣裳,咱们尽早出发,总不好让父皇母后久等。”
“好。”
在正事儿上,姜鱼向来不含糊。
南星又是个向来手巧的。
知道主子想梳个双刀髻,她直接就利落地开始上手了。
只不过,今日南星这丫头干活虽然依旧麻利,但神色却不是那么回事儿,她总想回避姜鱼的视线,脸还红红的透着羞濉
姜鱼从镜中瞧见这一幕,难免觉得新奇。
这次嫁来襄王府,若是不算上铺子里或者庄子上的那些人手,其实贴身侍候的她只带了三个人。
一个南星负责打理她的日常起居、生活琐事,一个桑枝负责替她管理库房和账册,还有一个半夏负责贴身护卫在她身侧。
至于亲爹早年划拨给她的那些私兵。
姜鱼一个都没带过来,全都还回去了。
那些人前些年用处确实很大,可如今随着她回京,已经闲下来很久了,继续跟着她属实是太过大材小用。
还不如还回去帮老爹办事。
老爹作为朝廷二品大员,九卿之一,给他做事才不算是埋没了人才。
而且,她身边有沈渊给的影卫在,一般也遇不到什么危险。
当又一次在镜中抓住南星匆忙闪躲的视线,姜鱼乐了,笑眯眯地扭头看向她:“我们南星这是怎么啦?怎么还不敢看我了?”
南星:“……”
捏着梳子的手一紧,整张脸瞬间爆红。
“小姐……奴婢、奴、奴婢……”
“嗯?”
南星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眼见糊弄不过去,她左右环视一下四周,然后凑近姜鱼耳边紧张兮兮地耳语道:“小姐,你和王爷,昨、昨夜还好吧?”
姜鱼:“……”
轻咳一声,眼神飘忽道:“挺好的啊,你这丫头,打听这个作甚?”
趁着沈渊没回来。
南星这个忠心护主的,急忙又在姜鱼耳边说道:“小姐,您、您不能太顺着王爷的,不舒服了就要说出来嘛,您昨夜是初次,王爷他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
哪有头一天成婚就和妻子荒唐一夜的啊?
南星在外头守着,总感觉小姐后来的哭声好可怜。
姜鱼:“……”
心虚地摸了摸脸,再次咳嗽一声,有点儿无以对。
她能怎么说?
实话实说?
难道要告诉南星,她和沈渊半斤对八两,一个色中饿鬼一个大黄丫头,俩人谁也不服谁,这才从上半夜一直荒唐到了下半夜?
这话铁定不能说啊。
于是姜鱼只能轻咳一声含糊道:“放心吧南星,他没欺负我,你也不想想,你家小姐我是那种能默默受委屈的人么?”
南星挠了挠头:“好像确实是这样?”
她家小姐脾气爆,性子直,惯来受不得委屈,王爷若是真欺负她了,想来昨晚小姐就会奋起反抗。
“是奴婢多心了。”
姜鱼笑着摇了摇头:“你也是关心我嘛,我知道的,等会儿我和殿下进宫,南星你就回去好好补个觉吧。”
可怜孩子一宿没捞到觉睡不说。
还被迫听了春宫。
她这怎么想怎么觉得过意不去。
桑枝呢,是管账的技术性人才,也不能和南星轮班守夜。
想了想,姜鱼开口道:“你等我从宫里回来,再从下边的伺候的人里挑个靠谱的婢女和你轮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