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呵呵呵,果然呐,只有小鱼儿才是爹亲生的,偏心眼都偏到咯吱窝了。
“怎么这表情,不服气?”
姜挽秋弯唇一笑,无奈摇头:“爹呀,儿子总算知道小鱼儿为什么胆子那么大、什么捅破天的事儿都敢干了,感情都是您给惯的。”
崔芷兰默默在旁边儿给儿子比了个大拇指。
表示赞同。
那臭丫头就是让丈夫给惯的,哦,不对,还得再加上个老太君。
这母子俩一个赛一个的娇惯小鱼儿。
啊,不对不对。
现在还得再加上一个襄王女婿……
惯着吧都。
早晚把那臭丫头惯出毛病来。
……
永昌十八年的初雪,下得比往年早了些。
秋日的红枫有些还挂在树上呢,就提前被蒙上了一层霜色,鹅毛大雪洋洋洒洒飘了半夜,后半夜才停。
晨起时一推门,眼前白茫茫一片。
积雪也是厚厚一层。
这场雪,打乱了沈渊的计划,他本想着先陪妻子进山狩猎,然后再出发去汤山温泉,在那边也小住一段时日。
直到快过年再回京的。
结果一场大雪,行程全耽搁了,夫妻俩只能窝在别院等雪化。
坏消息:被困住了。
好消息:只要夫妻俩待在一起,其实也无所谓身在何处。
沈渊最近还找到了一件让他感兴趣的事情,那就是跟他的小鱼儿认真下棋,彼此谁都不需要相让的那种。
虽然小鱼儿往往下不到两局就要开始撒娇,但她经常会弄出些稀奇古怪的棋局来,颇为有趣。
别院起居室内。
夫妻二人相对而坐。
沈渊坐姿端正,腰背挺直,他对面的姜鱼则是另一个极端,慵懒至极,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棋篓里的棋子。
时不时还要给对面抛个媚眼儿,撩拨一番。
沈渊在棋盘上放下一子,抬头看妻子,笑问:“夫人又没耐心了?”
姜鱼点头。
主要是下棋太费脑,之前装围棋小白被这狗男人拆穿,他现在也不让她划水啊,非拉着她进行脑力比拼……
她从小到大下棋就没这么累过。
棋艺师父说她有天分,但姜鱼真不爱好这个,从小到大围棋对她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静心,摒除心中杂念。
完全是个工具来着。
现在工具被丈夫拿出来当成爱好,这谁受得了啊?光知道夫妻之间可以妖精打架,没说脑力方面也得battle一下啊。
姜鱼委屈巴巴地看向对面:“夫君,要不今日就先到这吧?”
“你呀。”沈渊笑着摇摇头。
知道妻子坐不住,也不勉强:“那就听夫人的,不下了。”说着就果断开始收拾棋子,方才还全神贯注的棋局,他说抽身就能抽身。
姜鱼双手捧脸,对着他甜甜一笑。
“夫君你真好。”
“哪里好?”
“哪里都好。”
“小鱼儿这么容易满足?”
姜鱼脸上笑得更甜了:“那我能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么?”
“什么?”
“我想吃糖炒栗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