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地对着丈夫开了个嘲讽:“夫君你要是就这点儿实力还是趁早歇歇吧,不是我不想叫,而是叫不出来……”
沈渊:“???”
难以置信地垂眸看了看妻子,此刻无比怀疑她是不是跟熊瞎子借过胆子,不然怎么敢说出这种话来?
凤眸危险地眯起。
沈渊气笑了。
“希望夫人等下还能这么硬气,千万别服软。”
姜鱼哼道:“谁服软谁孙子!”
“好好好!小鱼儿一定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别哭、别撒娇、也别求饶!这都是你自找的,哭求也没用!”
为夫是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的。
今日必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高地厚。
“切,说得好像之前求你就有用一样。”
这狗男人哪次不是嘴上说得动听,实则根本就不会停下一点儿,会哄不会停说的就是他这种狗男人。
沈渊也不废话。
埋头苦干就完了。
本来今日就是被妻子逼得没招之后的无奈之举,智计百出地哄了好些天,也没把人给哄好,他只能剑走偏锋,试试能不能把人给睡服。
如今被妻子语那么一激。
已经不是能不能把人睡服的问题了,这还关乎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哪怕今日白天不出门了,也得把这小祖宗给治得服服帖帖才行。
不过。
想到之前的事情,他还是顿了一下,爱怜地吻了吻她,认真嘱咐:“若是疼了一定要告诉为夫。”
姜鱼白眼儿翻上天。
“夫君你到底行不行?”还能不能痛痛快快搞起来了?
要么就别睡,睡了就好好睡,不上不下的让人很难受啊。
沈渊:“……”
“今日不睡服你,本王名字倒过来写!”
欠收拾的小鱼儿!
半个时辰后。
“服了么?”
――“……就、就这?”
一个时辰后。
“还不服?”
――“……那个,夫君你、你累了吧?要不要歇会儿?”
一个半时辰后。
“为夫说了,求饶没用,夫人还是别白费心机了。”
――“……呜呜,混蛋你是个牲口么?”
两个时辰后。
“小鱼儿别装睡。”
――“……阿渊!~我错了,你饶我这一次好不好?真不敢了,你看我……别!别拽我!好歹让我喘口气啊……”
畜生啊畜生。
哪有连个休息时间都不给,就这么一直高强度连着来的?!你这狗男人是铁打的肾,我不是啊!虚了,真虚了!
再做要做死人了啊。
“服了?”
姜鱼趁他不注意,连忙抱着小被子窜到了床角。
闻点头如捣蒜:“服了!服了!真服了,心服口服,我夫君龙精虎猛、神功盖世、势大力沉、金枪不倒……小女子一败涂地,甘拜下风。”
“还敢跟为夫置气么?”
“不敢了,呜!~夫君你别拽我,松手!松手啊!真来不了了。”
沈渊忍俊不禁。
拽着妻子白皙的脚踝将人重新拽了回来。
就在姜鱼准备嘤嘤假哭的时候,沈渊搂着人安抚地亲了亲,语气温柔:“别闹,夫君抱你去沐浴,等下回来再上点儿药。”
“只,只是沐浴?”
“夫人若是还有兴致,为夫也不是不能奉陪。”
姜鱼:“……不了不了。”
婉拒了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