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正经人一样,好似之前那番又亲又抱的画面从未存在过一般。
姜云鹤这下不止嘴角抽搐,眼皮也开始抽搐,还有那张俊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简单地用难看来形容了。
巨难看!
礼部尚书赵连溪则是另一个极端。
他险些憋不住笑,老家伙把这辈子最悲伤的几件事情统统回想了一遍,面部肌肉都快绷得抽筋了,才勉强忍住笑意。
两位朝廷柱石加快脚步往前走。
到了近前之后将伞收起。
躬身行礼:“臣姜云鹤赵连溪,拜见襄王殿下,拜见王妃。”
姜鱼哪敢受亲爹的礼?
忙往旁边躲了一下。
沈渊则上前一步,伸手搀扶:“岳丈和赵大人不必多礼,天上还下着雨,快把伞打上莫要着凉,父皇那边还在等着,本王也不便跟二位多聊。”
话落,他打着伞往旁边挪动了两步,特别仗义地主动遮挡了一下那个用伞挡脸,不敢抬头和岳丈对视的妻子。
笑眯眯道:“雨天雾大路也滑,赵大人上了年纪,难免会有些眼花看不清路的时候,等会儿记得慢些走。”
赵连溪:“……”
哈?
王爷你做个人吧!
为了封住臣的嘴,现在都学会造谣了是吧?老夫今年才五十来岁,怎么就上了年纪了???还有,老夫眼神儿好使着呢,从不眼花!
你们一家人也忒坏了。
可着我一个外人欺负是吧?
姜云鹤那老匹夫今年四十来岁,比本官、本官……官……
心里这么想着,赵连溪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同僚,结果就直面了同僚那张似乎未经岁月侵蚀的俊脸,他忽然觉得自己输了。
还没比就已经输了。
特么的!
行行行,本官服老还不行么?
跟你们这些妖孽比不了!
“王爷说得是,臣上了年纪,最近眼神儿却有些不济,像是方才,隔得太远,愣是没发现王爷王妃在此,实在是失礼啊。”
姜鱼:“……”
姜云鹤:“……”
滑跪得这么快么?
沈渊满意了,笑着伸手示意:“赵大人可以先行一步,本王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情要跟岳丈聊一下。”
“好,那臣便不打扰了。”
等赵大人走远,姜鱼把手里的伞一收,躲到了丈夫身后,只敢在他肩膀上露出半张脸,鬼鬼祟祟地喊了一声:“阿爹。”
姜云鹤无奈:“你呀,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些?”
在王府里怎么闹都行,毕竟那是你们小两口儿自己的地盘,再怎么黏糊都没人管,这是哪?这是皇宫,后头还跟着一群宫人。
这要是传出去了。
王爷女婿的脸面往哪搁?
沈渊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握住了妻子的柔夷,揉捏着安抚:“岳丈,别说她了,小鱼儿就这性子您又不是不了解,再说了,我就喜欢她这样。”
姜云鹤:“……”
“唉,王爷就惯着她吧。”
本来就够肆意妄为的了,再惯下去,早晚无法无天。
瞪了闺女一眼。
老父亲心下又是一叹,问道:“可知陛下传召所为何事?”
“约莫是科举的事,岳丈您快去吧,下着雨呢我就先带小鱼儿回去了。”
姜鱼嘿嘿一笑,附和道:“阿爹快去吧,别让父皇等急了。”
“行,你们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小鱼儿有空多回家看看,你娘想你想得紧。”
“好!”只要您不揍我,回家多少趟都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