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啊!
姜鱼脸颊泛着红,撇开视线心虚地小声狡辩道:“我才没有,你可莫要冤枉好人啊,我是个正经人,才不会对你见色起意,更不会想把你扒光这样那样。”
沈渊笑得胸腔都在颤动。
凤眸含情。
嘴角带笑。
“小鱼儿,你这算是不打自招么?”
“什、什么不打自招,阿渊你、你先松开我,穿得太多有点儿热。”话落,还装模作样地抬手给自己的脸扇风降温。
热?
沈渊垂眸扫了一眼两人身上的衣料,搂在妻子腰后的大手也挪移摩挲了一下,这料子分明触手生凉,怎么可能热?
分明是怀中这条鱼的心里热。
一手搂紧夫人的腰肢,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
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对着那双诱人的红唇啄吻一下,轻笑:“小鱼儿,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习惯往左看。”
被拆穿的姜鱼恼羞成怒。
一把揪住男人的脖领子,又凶又萌地放狠话:“怎么了?我就馋你身子不行么?沈渊你是我夫君,我想馋就馋,想睡就睡,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
沈渊声音蛊惑:“当然没问题,来吧夫人,为夫就在这,给你睡。”
姜鱼:“……”
噎住。
这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恶狠狠地揪着人的脖领子,把人扯下来又咬又啃,啃完了却又一咬牙一狠心抽身而退,红着脸气鼓鼓道:“好饭不怕晚,你等着!今晚我要在上面!”
沈渊:“?”
这都能忍住?
失算失算。
本来还想着,能抓紧时间跟媳妇儿温存一回呢,可惜了。
怀着万分遗憾的心情,沈渊伸出手准备牵人。
没曾想。
姜鱼触电似的一把甩开:“别、别闹,咱们还是快出发吧。”话落就快步往外冲,那脚步又凌乱又急切,活像后头有什么让人无法自拔的艳鬼在追。
沈渊:“……”
至于么?为夫就是单纯想牵着你走啊,真没想干什么呀!
“小鱼儿等等我,你走慢些!还有,方才夫人说的那番话还算数么?”为夫可是已经当真了呢。
什么话?
姜鱼脚步一顿。
等她反应过来之后,不禁提起裙摆加快脚步走得更快了,什么话?当然是今晚她要在上面那番话了呗。
沈狗子,他是真滴狗啊。
……
端午宫宴和去年的中秋宫宴不同。
那一次,只招待了沈氏宗亲,算是皇族内部的一个大型团圆家宴。
这次的端午宫宴则不同。
朝中重臣和外邦使臣皆会列席,算是一次正儿八经的大型宴席,而且,前朝和后宫是绝对分开的,奉天殿设宴招待群臣,后宫坤宁宫设宴招待命妇。
两边儿离得很远。
距离正式开宴的时间还有一会儿,沈渊担心妻子在半路遇到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愣是把人亲自送到坤宁宫,又絮絮叨叨地叮嘱好久才依依不舍离去。
夫君去前朝赴宴。
姜鱼却也不是孤身一人,她这次进宫把身边两个会武的丫头全带上了。
半夏知根知底。
雾隐更是皇帝公爹千挑万选,才给她挑出来的“护身符。”
这个时候不用,更待何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