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喜欢出风头。
“哥。”
姜不理人。
姜淮又喊了一声,这次不光嘴上喊,还直接上手了。
老哥恼了:“你又要作甚?”
姜淮抓自家哥哥的手半点儿没松,反而凑得更近了。
神神秘秘道:“哥,你快看那边儿,诚心堂那个姓纪的刚才一直在看你,眼神不善活像你欠了他八百两黄金似的,这人不会这么小气吧?不就是马球输了一场么?这就记仇了?”
马球赛记仇?
不至于吧。
姜猛然转头,朝着弟弟眼神示意的方向看去,正好对上了一双愤恨的眼睛。
那人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转头,瞬间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姜:“……?”
“那人是谁?”
姜淮惊了:“哥你不认识他啊?纪家二郎,号称风流才子的纪文敏啊,他爹纪林,被贬去云南那个前兵部侍郎。”
说到这里,他忽然恍然大悟。
手中折扇一拍手掌:“我知道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你了,不,也许是看我们?他爹被贬,咱们家大伯和姐夫可是出了不少力啊。”
哦,对,不能说被贬。
准确来说。
是明升暗贬。
云南那地方,大小土司势力林立,根本就不服朝廷管教,狗都不去的地方,他大伯和姐夫把纪文敏他爹给弄去了,这家伙能不恨么?
所以,这是不敢对上正主,反而记恨上了他们这对无辜又弱小的兄弟?
什么玩意儿啊!
姜却觉得这事儿恐怕没弟弟想的这么简单,若是真的因为云南的事情记恨上了姜家,之前怎么没表现出来?
国子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初级堂和中级堂学子碰面的次数还是挺多的。
之前可从未感受过这种程度的敌意。
方才那个眼神……
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怨恨?嫉妒?……说不好不好说,也许,应该找时间和大伯大哥他们通个气,还有姐姐和姐夫那里,也得遣人去说一声。
万一纪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
他们也好提前防范。
算了,也别改日了,就今日吧,正好赶上端午佳节,国子监休假,大伯和大伯母也早就派人来递了信,让他们兄弟今日回定远侯府过节。
那就晚上回去的时候,将此事说一下吧。
真有猫腻他们就提前做好准备,没有猫腻也不会损失什么。
至于姐姐姐夫那里。
想到这,姜忽然想起了之前从同窗那里听到的流,猛然转头朝着晋王府女眷看台的方向看去,结果找了好几圈儿,愣是没发现姐姐姐夫的人影。
就连晋王府的其他人。
也未见踪迹。
“人呢?”
“什么人呢?”姜淮不解。
“四姐和姐夫去哪了?”马球赛还没结束,陛下和皇后娘娘还没退场,太子和太子妃也仍在看台上,他那么登对显眼的姐姐和姐夫,怎么就没影儿了?
“不知道啊。”
显眼包二号懵逼摇头,他刚才光顾着和兄长说话了,也没往看台上看呐。
不过,想想四姐那慵懒随意的性子。
“大抵是提早回去了吧?”
四姐想回去休息的话,他那位晋王姐夫根本不会说半个不字,只会无底线地纵容,再加上方才发生的那桩事,陛下和娘娘应当也不会阻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