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强此时双眼无神,无力瘫软在地。
徐烽这时进来。
“资料传到,只有覆历,其余的一无所知。”
接着把孔艳萍的资料从小学至宣传部长的履厉一一详细道出。
“派人封住这里。其余人跟我走,带上王有强,围捕孔艳萍。”
这时李胜利电话打进。
“张书记,孔艳萍不在单位,也不在家,今天部里没人看见过她,包括她的秘书。”
电话听筒里李胜利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凝重,透过电波传入耳中,让整间屋子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张逸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刚取下的幽兰细针,针体泛着一层极淡的冷光,触感阴寒刺骨,绝非普通暗器可比。
他眸光骤然沉下,锐利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形同废人的王有强,冷声开口:“不在单位,不在居所,人间蒸发?”
“是。”李胜利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几分无奈,“我调动了省厅及汉江市局所有可用警力,封锁了她住所、市委宣传部大楼、她常去的会所和商圈,沿途监控逐一排查,从今早凌晨至今,没有半点出行轨迹,就像从来没出过门一样。”
诡异。
彻头彻尾的诡异。
堂堂汉江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身居高位的正厅级干部,凭空消失在了汉江市的地界里。
一旁的徐烽眉头紧锁,沉声道:“张书记,我刚刚核对完所有资料,孔艳萍的履历干净得过分,从小到大无任何污点,无不良社交记录,无大额不明流水,甚至连私人恩怨、亲友纠纷都查不到,完美得像是刻意伪造打磨过的人生。”
地上的王有强闻,干涩地扯了扯嘴角,脸上布满绝望与后怕,声音嘶哑无力:“我说了……她邪门得很。你们抓不住她的,只要她不想现身,整个汉江,没人能找到她。”
“焦家兄弟的针术能控人身形、乱人心智,而孔艳萍的本事,远在他们之上。”王有强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被抽走内力的四肢酸软无力,每一个字都带着发自心底的恐惧。
“三年前她竞选副市长失败,就彻底变了个人,不再只靠着车晓伟的权势往上爬,开始暗中布局,笼络各方势力。荣子归、我、还有不少汉江的商贾、基层干部,全是她暗中拿捏的棋子。”
张逸俯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目光凌厉如刀:“她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在哪?”
王有强眼神涣散,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沉默良久,才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云顶天宫她来过一次,仅仅一次,可她真正的藏身地,从来没人知道。焦家兄弟守口如瓶,连我这个帮她敛财数年的人,都触碰不到她的核心底牌。”
“我只知道,她从不相信任何人。车晓伟是她的跳板,也是她的恩人,贵人。荣子归是她的权柄工具,我是她的钱袋子,所有人对她而,用完即弃。”
“何捷,通知李胜利,抽调省厅,市局特警队全员待命,封锁汉江市所有高速路口、车站、机场、水路关卡,严防她逃离市域。另外,密切监控所有市直干部的动向,尤其是宣传部体系人员,但凡近期与孔艳萍有过私下接触、异常往来的,全部登记备案,重点盯防。”
“徐烽,联系军区,一级戒备。人,不能走出汉江。”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落下,几人立刻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屋内瞬间只剩下张逸与瘫软在地的王有强。
“她就没有家人吗?”
“没听说过,也没成家。在汉江孤独一人。”
这时王有强突然抬起头。
“焦大曾经经常去一个地方,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而且每次去必定是晚上十点后。”
“哪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