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海如听到好笑的笑话,话音刚落,嘴角突然剧疼,整个市局接待大厅传来“啪”地一声脆响。
本就肥胖如球的刑海突然滚倒在地上,连声惨叫。
张逸四人离他足足有四五米的距离,除了前台值班民警,来来往往的警局内的警察都没有过多留意这边的情况,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办事大厅一楼里的人。
张逸这次使了点小伎俩,这通神国术有时就真的好用,在方寸间,在他身旁的老李,林晴都发现不了他打人之后又回到了原地,这速度发挥到了“影”的境地。更不要说了刑海和那值班的前台民警。
“谁?谁动手打人?”
那民警一边上前扶起滚动惨叫的刑海,一边四顾找人,这厅里就立着张逸他们四人,哪里还有外人。
“小李,刑局怎么了?”
“谁打人了,吃了豹子胆吗?敢在市局动手。”
正在上班的警员纷纷围了过来,把小李问得一头懵逼。
而张逸此时对林晴说道:“对接四友进入的副市长好像姓肖吧?亿元投资,他们市里就是这样对待的吗?把肖副市长请过来吧!”
新世纪初中期,超亿元的投资很多地方政府求也求不来,特别是经济尚且落后的三湘省桂阳郡市。别说一路绿灯吧,该有的环节,市政府有关部门肯定多有协助。这才是张逸要弄清楚的最终原因。
而此时,小李扶着刑海肥硕的胳膊,连拖带拽才把这二百来斤的肉球弄到旁边的塑料排椅上。刑海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成了发面馒头,指缝里漏出的惨叫还带着回音:“别……别动!疼死老子了!刚才……刚才是不是有东西抽我?”
他一双绿豆眼滴溜溜乱转,死死盯着几米外的张逸四人,却半点儿证据都拿不出来――毕竟连挨打的瞬间都没看清,只觉得左颊像是被无形的铁尺猛抡了一记,火辣辣地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疼。
“刑局,您先缓缓,医务室就在二楼……”民警话音未落,周围看热闹的警员已经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认出了林晴,没办法,林晴人美,气质高雅,而且好几次找上局里,当然会引起关注。
也有人注意到张逸身上那股“事不关己”的淡定――市局接待厅闹出这么大动静还站立不慌的,除了底气,还能是什么。
张逸这边吩咐林晴,那边刑海却指着张逸叫道:“肯定是那小子动的手,厅里没有别人了。”
刑海这话一出口,原本嗡嗡的议论声瞬间卡了壳。
几个老资历的警员眼神交流,明摆着不信――张逸四人站着的位置离刑海少说五米,方才刑海是自己笑到打滚,难不成这小子长了隐形胳膊?
“刑局,您这怕是笑岔了气,自己没站稳磕着了。”小李硬着头皮提醒,手上还架着刑海半边身子。
“放屁!”刑海疼得嘴角抽搐,肥硕的手掌胡乱挥开小李,绿豆眼死死剜向张逸,“老子活了四十多年,挨打还能不知道?刚才那一下带着风!整个大厅就他们四个外人,不是他是谁?”
他说着就要往前扑,结果牵动了脸颊的伤,又是一声杀猪似的嚎叫,整个人重重跌回排椅,惹得周围人又是暗暗摇头。
张逸却像在看戏,双手插兜往前踱了两步,停在刑海三步外:“刑局这帽子扣得有点急啊。今天,我们是来反映情况的,四友在本地遭黑恶势力威胁,你们不但不管,还威胁我们,我说过,我不答应,既然你们市局不作为,那就等着瞧。”
说完,张逸扭头就走。
老李、何捷、林晴尾随跟上。四人上了车,回酒店再做下一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