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记,那您呢?”
“我,有好事要做。”
张逸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早已经看到刑海带着七八个刑警从车上下来。
警车刚停稳,刑海推门跳下来的动作还带着急刹车的惯性,制服下摆扫过车门框,一眼就瞥见满地狼藉,脸色瞬间沉成了锅底。
他快步过来,先扫了眼正被抬上担架、面色惨白的何捷和老李,又看了看林晴。
又瞥了瞥地上那八具眉间带洞的尸体,喉结滚了滚,没先说话,反而抬手挥退了两个想上前盘问的小警员,径直走到张逸面前。
“我就知道你小子邪门得很,说吧,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人怎么死的?”
这时,跑来一名刑警。
“刑局,卡车上的人也……也死了,人整个都血肉模糊,不像是撞的。”
刑海听到这话,瞳孔骤然一缩,猛地扭头看向那辆卡车,挡风玻璃上那摊暗红色的喷射状血迹触目惊心。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带着苍白的惊恐。大声跟来的刑警说道:“把这人铐回去,他的车就在这里,是当事人,这些人死因奇特,把人带回去调查清楚。这人有很大的杀人嫌疑。”
张逸气定神闲,淡淡说了一句:“不用问了,没有任何嫌疑,人就是我杀的。”
刑海的手刚摸到腰间的手铐,闻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顿住,瞳孔骤地缩成针尖:“你说什么?!”
周围的警员也全僵了――这可是八条人命,加上卡车司机,九条!真要认了,那就是顶格的重案。
张逸却连表情都没变,抬手指了指那八具尸体:“他们手持铁棍,尾随伏击,意图杀害我与车上同事,属于正当防卫。”
又指向卡车,“司机蓄意冲撞,撞击导致我的同事两人重。我动手击毙的。”
“正当防卫?杀人,你怎么杀的?”刑海惊诧之余,厉声喝问,同时手己摸向腰间,把配枪拔了出来。
“该杀就杀!”
张逸仿佛捏死了几个蚂蚁,心里波澜不惊。
刑海刷地举枪对张逸瞄准,其余刑警亦是把枪拔出,枪口对准了张逸。而看热闹的人群一见,立即一哄而散,子弹可不认人。
“姓刑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出市局就有人跟着,而且这卡车撞来,可是明显要人命的。姓刑的,我还怀疑是你的手段。”
张逸顿了一顿。眼中杀意渐浓。
“还有,你们不该用枪指着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