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启松口,范柳儿喜极而泣,立马跪下给燕启磕头,“谢皇上。”
得了燕启的准话,夫妻便开始兴高采烈收拾行礼出宫,准备回兴州。
李沉姝舍不得范柳儿,范柳儿收拾行礼时,她就跟在范柳儿屁股后面,说日后若是跟李沉壁过不下去了,就来京都寻她。
这话被李沉壁听见,将她轰了出去。
两人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加上燕启皇后的赏赐,很快就收拾好。
一天不敢多待,李沉壁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出发。
这晚上范柳儿十分兴奋,兴奋到很晚才睡着。
她都还没睡熟,好似刚闭眼没多久,就被外面喧闹的声音吵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李沉壁已经起身坐起,眼神暗沉盯着门外。
“外面是怎么了?”范柳儿跟着坐起身。
李沉壁侧头看向范柳儿,顿了片刻后,才道:“我们可能走不成了。”
“啊?”范柳儿睁大眼,“为什么?”
李沉壁没有给范柳儿解释,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近,时间紧迫,李沉壁一边替范柳儿穿衣服,一边叮嘱她,“如果事情到了不好收场的地步,就把玉玺拿出来。”
范柳儿顾念着他身上的伤,接过衣服,“我自己来...”话没说完,听到李沉壁的话,手上一顿。
“需要拿玉玺?那么严重吗?是我们的计划被他知道了?”
不等李沉壁给她答复,喧闹声在门外停下,接着门被敲响,是李秋平的声音。
“爷,宫中来令,命您跟夫人即刻入宫。”
范柳儿心口一紧,忙看向李沉壁。
李沉壁拍拍她的肩膀,小声道:“别怕,他不会要了咱俩的命,咱还有张保命符呢。”
李沉壁的安慰让范柳儿安心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在去宫中的路上,她紧紧抓着李沉壁的手不放。
李沉壁则抱着她,小声在她耳边教她,如果事态严重了,到时候该怎么做。
他有预感,就算燕启这次铁了心要收拾他,范柳儿也不会被他牵连。
保她的人太多,她的安危不用担心。
燕启在书房等着两人,两人刚走进书房,一方砚台就砸下来,砸在李沉壁的脚边。
燕启站起身,从书桌后走出来,瞪着李沉壁,浑身带着凌厉的气势。
“李沉壁,你好大的胆子!连朕都敢骗!”
范柳儿听到燕启自称朕,心口猛地一抽,她下意识抬眼,正好对上燕启看向她的眼神。
燕启脸上怒气难压,看着范柳儿,眼中更是气愤。
“还有你,范柳儿!朕那么信任你,没想到你也在骗朕!”
他越说越气,指着两人,“你们夫妇二人狗胆包天,欺君罔上,砍了你二人的脑袋都不为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