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有过亲密,但都是在深夜。
黑夜可以掩饰不少尴尬和畏惧,像这样光天化日的亲密举止,在苏佳雪看来,还是难以面对。
她抓住衣裳边缘,
“不……不用了吧。”声音比往常更结巴。
周叙安用不容拒绝的眼神看她,声音带着一丝责怪,“我特意赶回来的。”
外面阳光灼烈,他牺牲了休息的时间,特意回来看她,还有临文拿过来的那几间足以保她下辈子富贵的商铺地契。
苏佳雪乖乖把衣摆撩了上去,露出白皙紧致的腰线。
周叙安嘴角微掀,修长的手指沾上药膏,轻轻落下。
清凉的药膏一接触到皮肤,苏佳雪小腹收缩了一下,深色的官袍袖摆时不时擦过瓷白赤裸的肌肤,加重了感官上的刺激。
药膏突然升温,周叙安的眼神不知不觉灼热了起来,手指往裙带里探去。
苏佳雪捉住他心猿意马的手,娇软地喊了一声,
“夫君…….”
她眼泛水光,微微仰头看他,“您还要去衙门呢?”
神情可怜而魅惑,让人忍不住蹂躏。
周叙安眼底一片暗沉之色,放下膏药,起身单腿跪在床边,钳住修长的雪颈吻下去。
从温柔的辗转到近乎无情的啃咬,苏佳雪脸庞憋红,几乎要喘不上气来,只能一声接一声地求饶,“夫君…….”
却换来更加猛烈的吻势。
好在并未有更过分的举动,他趴在她耳侧,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边带来酥麻的感觉。
苏佳雪安抚地抱住他,
“晚上吧。”
呼吸缓了缓,周叙安闷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你有伤在身,我还不至于这么禽兽。”
刚才可不就是禽兽吗?
苏佳雪只敢在心里这么说,面上却是雨打梨花般的羞涩和柔弱。
“好好吃药,快点把身体养好。”
周叙安捏了捏她的下巴,眸底恢复冷静,“还有这些天不许出府。”
苏佳雪以为他是不想她与沈适清见面,可她不能扔下瑾钰不管,试着争取,“看望我弟,也不行吗?”
“过一阵再说。”周叙安站起来,正了正官袍,眉宇凝重,“不想再吃苦头的话,就老实呆在府里。”
宫里知道了他新收了一名丫鬟。
几次打听她的事情,尤其是老太后旁敲侧击,甚至打算以长公主屈尊为平妻逼他同意。
皇上也诱之以利,劝他娶了长公主。
从利益角度看,娶长公主百利无一害,可多年交情,到底不忍辜负了长公主。
违抗圣意,宫里虽不会拿他怎么样,对她就不一定了。
苏佳雪眼波转了转,抬起身子,“妾身听夫君的。”
见她温顺,心生不忍,“你实在想见,让临文把人接来府上就是。”
“真的吗?”
周叙安看着她雀跃的神情,嘴角勾了勾,扬长而去。
在床上休息了小半会儿,下了床让红杏梳妆,苏佳雪吩咐一旁正在给她挑选首饰的圆圆,
“备两份礼,一会儿我们去见见两位姨娘。”
势单力薄,事事依赖夫君,时日一长终会惹人生厌。
孙氏已然将她视作了眼中钉,再怎么修补关系也无济于事。
两位姨娘出身高贵,未必看得上她,但她自有法子,让她们心悦诚服。
“姨娘走动是好事,”圆圆停了一下,“您还记得以前与我们玩马吊的秋桂吗,她是秦姨娘院子里的洒扫丫鬟,她曾与奴婢说过一些关于秦姨娘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