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敞开的门口粗略可以看到书房的布置,深色调的紫檀木,与一整排的书架,看上去格外具有压迫感。
苏佳雪迟疑了片刻,才迈步走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进他的书房,素白色的衫裙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坐在宽大书案后的周叙安仰靠在太师椅上,眸色沉沉的看着她。苏佳雪在他迫人的眼神下,屈身福了福,
“夫君,妾身给您送点心来了。”
男人没有开口,目光像隔着一层纱,让人看不透。
苏佳雪心虚,缓步上前将食盒放在书案上,揭开盖子,拿筷子夹起一块,手掌托着,送到他嘴边。
“夫君,您尝尝看,没有加糖的。”
周叙安没有接,大发慈悲一般开了口,声音轻寡,
“只是来送点心?“
苏佳雪垂眸,唇瓣刁住点心,走到他面前低下头。
点心被搅散,周叙安伸手将她往身上一扣,咬牙切齿的声音道,“你竟敢跟我玩花样!”
话一落音素色衣裳落了一地。
从书房出来,苏佳雪两腿发软,浑身哪哪都疼,脸色苍白,心里直犯嘀咕:
这人属狼狗的吗!
回到院里沐浴过,趴在床榻上,让圆圆擦药。
圆圆一面擦一面皱眉,“你看看,这就是跟大人怄气的下场,最后还是你吃苦头。”
破损处被药膏一激,苏佳雪眼底冒起水花来,双手攥着被褥,气狠狠地道,
“谁知道他堂堂一个首辅大人,心眼这么小。”
“说谁心眼小呢?”周叙安掀开帘子,走了进来,精神饱满。
苏佳雪身子一抖,将脸埋在被子里,闷声道:
“是妾身心眼小。”
周叙安眼底带笑,接过圆圆手里的药膏,圆圆识趣地退了出去。
清凉的药膏在玉泽肌肤上晕开,苏佳雪只觉得如被架在火上烤,转身道:
“妾身自己来吧。”
周叙安没搭理她,心无旁骛地擦着药膏,眉头不知不觉皱了起来,心道:没怎么用力,怎么会这样?
“只怪你太娇弱了。”他觉得自己还是控着力了。
苏佳雪气竭,很想反驳几句,可一看他的脸便泄气了,低低地道,
“妾身这副身子爹妈给的,变不了,只能委屈夫君了。”
周叙安闷笑两声,净手上床,见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失笑道,“想什么呢,睡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