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令我寝食难安,曾经多次尝试上报都以失败告终,我和我的家人甚至还被不明人员以寻衅滋事的缘由强制拘留。”
人群中有人发问他为何要这样做时,桑镇岳嗫嚅着嘴唇不知该如何解释。
“因为桑太太当年知道了绿地城事件的真相劝他去自首,他不愿,所以就对自已的妻子下手了。”
陆贤上前替他解释,“为了掩盖罪行杀害自已的妻子,甚至还不惜带上了周夫人的性命。”
“我说的对吗?桑先生?”
桑镇岳愣愣的站在原地,连反应都忘了。
刚才喋喋不休,对答如流,一瞬间像是成了哑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单单是桑镇岳沉默了,连台阶下的看客们都纷纷没了声响,似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恶毒到如此境地。
他的女儿桑槐是罪有应得,可他的妻子又有什么错。
桑镇岳看着他们都在看着自已窃窃私语,他转头对着孙怀风招了招手,用唇语示意他去开车。
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如今一件又一件事情被翻出来,要是等他们动手,自已肯定没法脱身。
他即刻就要订机票出国,等风波过去了再做打算。
他强装镇定,捏着话筒道:“这两件事我都有资格持怀疑态度,所以,今晚这些所谓的证人,我届时将会让我的律师来和他们谈。”
“还是那句话,清者自清,是是非非法律自有决断。”
“鄙人现下有些不太舒服,就先告辞了。”
说罢,伸手扣上衣服袖子,拨开人群就要往外走。
各家媒体显然不想放过这个大新闻,纷纷举着话筒和摄像机跟了上去。
“哎,别走啊桑先生,你还没有对火灾的事做出任何回应呢。”
“对啊桑总,那您是否要对此专程开个发布会呢?”
桑镇岳沉着眸子没再开口,路过二楼阳台的那一瞬间,再次对上了周琮慎的眼。
他咬牙,以为今晚一切都在自已掌握之中,没想到却被这毛头小子做了局。
出现的那两个人,绝对和周家脱不了关系。
至于绿地城的事,没准真是那娘们之前透露给周家的。
不然,那些本该被自已销毁在书房的东西又怎么会凭空出现?
该色的,怎么死了这么多年还是不得安宁。
见孙怀风出现在拐弯口,桑镇岳不由加快了步子,看向他的眼神多了些怒意。
走到他身边时,压低了声音:“今晚的事,我后边再找你算账,先走。”
还没出拱门,就被一行人拦住了去路。
“桑镇岳先生吗?我们接到多项举报,涉及故意杀人、商业欺诈和重大安全责任事故,请您立刻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冰凉的手铐被带上手腕的那一刻,他看向了一旁面色淡漠的孙怀风。
后门根本没有车子的踪迹。
“是你?”
孙怀风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季疏冷眼看着桑镇岳被带上了警车,心下也暗暗松了口气。
似是察觉到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已,抬头,看见了周琮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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