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琮慎黑眸移向他,管理员开口:“还有个侧门,西边之前有个水塔,后来水塔拆了,那条路也没什么人走了。”
“后来总有一些野猫野狗顺着那个出口钻进来,所以就把那个侧门封住了。”
众人到西出口时,果然看见那扇铁门被打开了。
“这个锁是在外边的,应该是有人从外边撬开,然后进去的。”
手电筒往下照,果真看到了车辙印子。
周琮慎心瞬间被揪起来,所以……季疏是被人带走了?
“监控呢?”
管理员一脸为难:“这个出口好久不用,平时没什么人来,所以……”
所以监控早就被拆了。
周琮慎心底的希冀再次被狠狠浇了个透,眼底有些绝望。
隋野见他如此神情,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慰:“也算是有进展了,起码……起码她人现在没有在外边淋雨是不是。”
“或者,是哪个朋友接走了也不一定。”
“去查,对着轮胎印排查周遭出现的所有可疑车辆,一辆也不要放过。”
男人声音透着疲惫,双手无力地垂着。
他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她想怎么样都好。
什么要求他都可以答应。
不管是彻查还是什么。
但……不要伤害自已,不要无故失踪,不要出事。
只要她能好好地,他为她什么做都行。
墓园安排人员依旧在寻找,包括任何季疏可能去到的地方。
被人带走了?
和桑家有关的所有可疑人员都已经被排除。
猛地,他心里出现了一张脸。
—
季疏再度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一切。
连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已的。
这是哪?
浑身发软,头痛欲裂,鼻子堵得她难以呼吸,嗓子也像被刀片割了一样。
手上输着液,脚后跟还贴着创可贴。
喉咙干涩疼痛,顾不得任何,拿过一旁杯子里的水灌下。
冰凉感袭来,胸腔内才隐隐舒畅了些。
她按着太阳穴,回想着昨天下午从医院出来后发生的一切。
指尖的破皮处泛着疼,她垂眸怔忡地看着。
骤然想起了什么,忙朝着周遭看去。
直到看到不远处桌子上那只放得好好的骨灰盒,她才狠狠松了口。
将手上碍事的输液管再次拔掉,掀开被子,下了床。
许是很久没吃东西又发着高烧,有气无力,走两步都觉得有些费劲。
踩着木地板,走到桌前将盒子捧在怀里。
盒子边缘还有些干了的泥土,她伸手将泥块搓下。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季疏意识当即回笼,一双眸子警惕地闪着。
脚步越来越近,她下意识将怀里的东西抱紧了些。
下一秒,把手转动,门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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