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啊,能把大怨种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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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利用也好,季疏第二天还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去找了季容止。
毕竟,当下最重要的是这个案子。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
季疏的伪装显然不够成熟,只是简单的交流就被季容止看了个透。
他看得出来,季疏对自已的态度和之前有些不太相同了。
未知全貌,他也不敢贸然猜测她是怎么了,所以只能尽快将她的心头刺拔掉。
从前几天开始,警局那边进展飞快。
之前妨碍自已的那股势力,好像在慢慢抽离。
不过一天,那边就正式出具了传唤书,只要证据固定完毕,就可以直接出具拘留手续上门抓捕。
雨下得很大。
桑槐从警局出来时就站在了盛悦公馆门口。
门禁内只传来冰冷刻板的女声:“盛先生不在,请您改天再来。”
她打了六通电话,全部无人接听。
最后一遍的时候,那边终于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的是盛徊助理的声音:“桑小姐,盛先生说你的事,他帮不上什么忙。”
“什么叫帮不上忙?”桑槐攥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庆华乐园项目是我父亲和他谈的,他说过只要项目推进,他就能保住我。”
“项目已经停了。”助理平淡开口:“桑先生那边资金链断了,环评没有过,盛先生说,这件事到此为止。”
“那还有季疏的事,我明明也有功劳的。”
那边顿了顿,“您之所以现在还能来去自由,就是因为先生念此,不然,您现在已经在吃牢饭了。”
“你让盛先生接电话,你……”
“喂,喂!”
通话被挂断,桑槐站在雨里呆滞,身上被打湿,头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头,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屈服。
父亲,她还有父亲。
他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她不信父亲会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已进监狱。
她咬着牙,打开车门就驱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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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镇岳坐在书房里,手边的烟灰缸已经满了。
空盒子在他手上捏紧又松开,捏紧又松开。
门外传来脚步,是助理孙怀风。
他抬步走进,开口:“先生,周笙那边来电话了。”
桑镇岳猛地站起身:“他怎么说?”
“他说,以后别再联系他了,他不想跟一个没信用,而且快倒台的人扯上关系。”
桑镇岳当即怒目圆睁,直接将烟灰缸砸了出去,烟头散落一地,灰烬飘在空中。
“这个过河拆桥的老匹夫,老子当初给了他那么多钱,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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