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根!你听好了,赶快把你亲弟弟松绑,家里的事,一切都好说,不然的话,我现在就给你父亲打电话,到时候的下场,你要自我承担!”
史根没有行动也没有同意妈妈的意见,两个眼珠子左右翻动着,好像在寻找压在箱子底下的多年不曾用的什么东西。瘦猴在一旁有些站立不安了,他用手捅了捅史根,但是没有敢说话,他很有做人的分寸,一个下人,在两个主人面前是不能随便说话的。
“怎么样?对妈妈也不相信了?”
史根的母亲又进了一步,眼神中射着坚定的目光,不容史根有片刻迟疑。
“那,你要告诉我为什么?”
史根在做着垂死挣扎,他是一头没有骟利索的野驴,上来那股子犟劲,十头老黄牛也拉不回去。做为母亲的,一定会了解儿子这一点的。
果然他的母亲妥协下来,看了我一眼,好像眼中有着泪花,她走到火炕边沿坐了下去,拉开了封闭多年的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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