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还有脸面给我打电话,我直接询问他,是哪位嘴巴长的老婆婆跟他通风报信。方明支吾了半天,终于把李伟供了出来。
其实我早就知道是李伟的杰作,我那样询问他,是给他传递不的信号。他也很有自知自明,也不敢深入打扰,只向我祝贺一声,就匆匆挂断了电话。我在电话线这边就偷着乐起来,想像着方明此时此刻的窘相,我感觉到无比的畅快。只可惜董欣没在我的身边,她有要事被我派了出去,除了她以外,公司里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完成这项重大的使命。
时间一天一天的度过,我的胆子也膨胀起来,在和董欣独处之际,手脚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如果现在董欣在我的身边,我一定会狠狠亲她一下,还是嘴巴的敏感部位。心中积聚的对方明的愤懑,突然之间得到了有效的释放,有如关押已久的囚徒,接到了劳改到期的通知书。
这种感觉,有如目空一切的虎仔,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宽。
如果身边有任何一位女性,我都会大胆地把自己变成一个男人,而绝不会考虑后果。
我不怀好意地想到了方爰,她知道了我目前的身份,会不会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悔恨,想当初,她要主动把自己做为一份最珍贵的礼物奉献给我,是不是就可以坐上贵夫人的宝座,他的那位可怜的哥哥,我的蠢笨的同窗,也可以名正顺地随意出入我的办公室,受着同事们的敬仰。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响起来,我很不高兴地看了一眼,啊!刚想到曹操,曹操就到了。看到方爰的号码,还是特别激动,说是不在乎她,那只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而已,现在人家主动打来电话,还是手机直拨,不象方明,假假乎乎的打到座机上来,从感觉上,就知道他心里已经很愧疚。不过,如果方爰能够送上门来,解我心中的**,那还是可以原谅方明的!说心里话,拿董欣开刀,心里总是没有底,但是,方爰呢,就不同,我对付她,还是充满自信。我真搞不懂,人心为什么这么复杂,难道生灵之间真有着先天就定下来的三六九等吗?董欣比起方爰就真的高几个档次吗?如果不是,那么我为什么不敢对董欣冒然挺进?
方爰直接了当地约我,晚上到上次那个电影院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