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残风抓着怀里人颤抖的手,冷冷地呵斥,“别动。你真想死么!我给你找大夫去!”
他的声音很响,小月被他震地耳鸣,眼前的东西也都成了双影,楼阁在飞,妇孺老少声杂乱成一片,心口连着的地方几乎撕裂开来,一阵剧痛之下,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两天之后。
小月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木床上。身上的被子松软溢香,头顶的床幔也是淡如觞水的绿色。发呆了那么会儿,他庸懒的翻了个身正想再睡,一张熟悉的脸意外地落入眼里,他顿时瞪大眼,清醒了几分,“你怎么在这里?!”柳残风挨着他坐下,小月不安地向里缩了一节,柳残风笑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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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无语。他的确该在这里。这里是他的府邸,昏倒前的的情景回到脑中。他睁了睁眼环视四周,确定自己这条命算是保下来了。也不知怎么的,他以前虽然体型不够魁梧,体质却也不差,这次居然犯心口疼。想到那感觉,心口绞痛的感觉又回到了身上,还好。还没有之前痛。他捂着胸口想到,当时半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差点就这么死了!自己差点死去,他就很后怕,按着心口的手越发紧绷起来。
几乎真的死了啊。他面色微白的看着眼前人,动了动唇,含着调俯下身,说了声谢谢。一头乌发散下来披在肩上,他一愣,摸上头,“我的簪呢?”
“在这里。你先别动,大夫说你需要休息。”柳残风从怀里掏出珠簪,掬起一束青丝挽上,扶住小月打量他过分苍白的脸色,眉峰耸起,“才几天没见,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大夫说这绞痛是过劳所致。难道,他们给你安排很多事做么?”他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很多店铺为了节省开支就让小厮干过多的活。只是一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对待小月,柳残风心里就不舒服。
小月被他抱着,身体不自然的紧绷,挣了一下,安静地趴在他肩上,自嘲道,“他们没有给我很重的工。”自从他开始犯错安排给他的事便越来越少。整天无所事事,脑子里尽是些不好的念头。他这人,穷惯了,因而不怕贫贱;地位低,因而不怕低贬——只是,命只有这一条。他怕没命。这几天他精神恍惚,脑子里正着倒着都是生死,接下来的臆想就顺利成章地成为了他失眠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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