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地在脑海里设想着各种各样的场景,我甚至都想过最坏的情景,那就是我妈犀利的脑回路慢慢地戳破了我所构造地脆弱的谎,然后一怒之下在那所被我拱手让出的房子放一把火。
当然,这太小看她了,凭她的气性和不服输的人生态度,一定会把宋凯承和李潇潇这对儿奸夫荡货也扔进火堆,然后再浇上几桶汽油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浑身一哆嗦,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我看到坐在我隔壁的美国大婶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神经病一样,
有一丝嫌弃还有一丝惊恐。
我侧过头朝着她咧嘴一笑,大婶的表情却变得更加复杂了,干脆把身上的毯子拉高盖住半张脸,然后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我猜她一定是害怕跟一个疑似神经病的女人搭上关系吧,我看了看她紧绷着的脸部线条,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的我,开始时常怀疑,其实暗中有一只命运之手,它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掌握着每一个人人生的走向,不停拨动着每一个人的生活轨迹。
而现在的它,仿佛铁了心要以我为圆心炸出一个大窟窿来,这一切都像是脱轨的列车一样,朝着无法控制收场的方向飞奔而去,一发不可收拾。
我就这样想着,越来越清醒,我甚至能够感觉得到我每一根神经运动的声音。
飞机落地之后,我在机场的出口看到了何翘翘那张活色生香的脸。她亲切地上来挽住我的胳膊,亲切地笑着,说:“这是怎么了?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不开心吗?我看你这表情像是清明节参观烈士陵园似的,脸色就像是几个月没来例假,诶,对了,你例假还正常吧?”
她一脸关切地朝我眨了眨眼睛,说:“哎哟这都多久过去了,你还是这样,我真是不知道阿姨如果得知了实情,该是怎么样,你说会不会像是核爆炸现场?”
我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一脸淡然地看着她说:“何翘翘,如果你在我妈面前胆敢口风不严的话,说出有关这件事情的一个字的话,我就……”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全身,继续说:“我就把你新买的这个爱马仕的包塞进你的食道里。”
只见她长舒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拍着胸口,耀眼的水晶指甲在机场的冷光灯下熠熠生辉,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道呢,桐桐你放心,我嘴巴最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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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表情肯定就像是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看起来皱巴巴的,她的这句话,听得人内涵越丰富受到的伤害越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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