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刚到五点,顾泽就从茶几后站起来,说:“好了,结束了一下午的闺蜜谈话,我看我们可以开始晚餐了。”
我不禁扶额,终于到了这一天的“重点”。
顾泽住的这间公寓实在大的让人气愤,恐怕我在这座城市扑腾一
辈子,也买不起这座房子的一个客厅,想到这里,我就不禁感到有些沮丧。
宽敞的餐厅被顾泽布置得看起来十分高贵,餐桌上还铺着白色的欧式古典桌布,只需要瞥一眼上面精致的花纹就知道价格不菲。
桌上摆着三套银质的刀叉和白色骨瓷餐具,中间的花瓶里插着新鲜的雏菊和太阳花。
整个厨房里没有一丝油烟气息,反而散发着淡淡的柠檬草香。我环顾了一周,才看到窗台上放着的白色香薰蜡烛。
顾泽替我们一一拉开椅子之后,还不忘转身放起了意大利著名的小提琴曲,一切都显得高级而诡异,这大概是我出生以来,见到过的最像鸿门宴的鸿门宴了。
我看着面前的锃亮的银质刀具,不禁咽了一下口水,甚至脑补出了顾泽禽兽微笑着把它刺进我的喉咙时候的样子。
毕竟,我们虽然是多年的好“闺蜜”,可是林江却是他实打实的亲戚嘛。
顾泽把煎好的牛排一一放进我们面前的盘子里,又贴心地朝着我们的高脚杯倒上上乘的香气诱人的红酒。
“咱们三个好久没有这样静静地单独聚一聚了,这样真好。”我忧心忡忡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顾泽,他神采飞扬的脸上,蕴藏着一种等待好戏开场的戏谑,是的,这场完全由他主导叫停的逼供大会。
何翘翘侧过头看了我一眼,仿佛在用眼神问我:“今天顾泽为什么怪怪的?”
我只好无奈地朝她摇了摇头,抬起手准备拿过杯子喝一口红酒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手心居然冒出了冷汗。
顾泽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一双修长而好看的双手正在握着刀叉认真地切割着面前的牛排,他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可好看极了。可是一想到,那副刀叉下有可能是我,我就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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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刀叉,说:“那么,我们开始聊聊吧?”
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宣布开庭的法官,正在审问着面前的犯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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