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儿,不管怎么说,你可一定要介绍陆恒给我认识啊,我发现他跟我的眼光真是太吻合了。”他一边说着,还不时地点点头对自己的说法表示肯定。
我侧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高跟鞋的鞋跟用力踩在他的意大利高级手工鳄鱼皮皮鞋上,然后看到他吃痛地皱起了眉头,半个身子的重量瞬间倚靠在我的身上,“嘶”得一声倒抽了一口气,说:“最毒妇人心啊,古人说得太对了。”
凌晨的深夜里,整座城市都安静了下来,窗外只剩下星星点点的星光,漆黑的夜幕就如同一块海绵一般吸附着各种各样的声音。
我转过头,看到顾泽的
瞳孔里倒映着窗外微弱的光芒,按照呼吸般节奏明灭着。
顾泽默默地倒空了第四瓶红酒,然后把被子里最后的一口红酒喝掉了,他的脸有些微微发红,侧过头看着我眼神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你干嘛要跟tommy分开啊?”我看着有些微微喝醉了的顾泽,轻声问道。
“因为我越来越觉得……”他轻轻闭上眼睛,把头靠在身后的床上,睫毛在空气中微微抖动着,“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流了,我觉得他从来就没有让我进入到他的心里。”
“那你呢?你会跟林江分开吗?”他转过头,朝我眨了眨眼睛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帘默默地喝掉了自己杯中的最后一口红酒,清甜中忽然好像变得有一丝苦涩。
我想起记忆中有无数个这样的场景,我们三个人就这样窝在床边的地毯上,用几句简单得话精准地刺在对方的伤口上,然后默不作声地咕咚咕咚喝着放在面前的各种酒。每到这个时候,何翘翘总是会说:“哎呀,人生嘛,还有什么是一晚宿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的话,那就两晚。”说完之后,就拿起面前的酒仰头灌下去。
想到何翘翘,我的心又是一沉。
然而虽然上次张黎芬对于陆恒的行径提出了极为强烈的不满,不过陆大总裁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
我每天被哪个变态狂折磨得几乎没有待在家里的时间,每天回到家里,我都是嚎啕着一头扎进被子里,或者是昏昏沉沉地跌进浴室里,冲到莲蓬头下就像是一支快要枯死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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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周末,为了排解心中的忧愁,我接受了林江“陪我”逛街的提议,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儿之后,才恋恋不舍地和床分离。
林江身上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我下楼的时候他正倚在车门边低着头像是在想些什么。
“林江。”我叫了他一声,笑着朝他招了招手,他抬起头视线落在我身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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