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个男孩子,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用你赔了,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有的时候,女孩子要的其实并不是你有多少钱,而是你对她们尽了多少心意,年轻的时候没钱并不可怕,但是如果没有了赚钱的动力,那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然后那个男孩子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喂,这个大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吗?”我拉扯着林江的衣袖,转过头看了看车门上不堪入目的那一处。
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带着温润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说:“车门的漆明显被损坏了,我这辆车是从德国进口的,而且现在已经绝版了,如果要他赔的话,恐怕他一辈子吃西餐的钱都不够。”
“那你怎么?”我急了,说着就要朝着那个渐渐走远的身影追出去。
但是他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我只是觉得……应该给他一个机会……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这是上天对我最大的善意,所以我也要想办法回报一下社会嘛……”他说着,朝我眨了眨眼睛。
我白了他一眼,但是心里却一片柔软。
中午午休的时候,何翘翘打电话给我,兴奋地告诉我她拿到了第一笔佣金,虽然只有五千块,放在过去,还不够她买一个包,但是现在她却像是中了头等大奖一样。
我跟她约好下午翘班出去陪她一起去宜家选一款新的床垫,当我和她见面之后,问她为什么忽然想换床垫的时候,她翻着白眼,说:“我觉得自从你来跟我一起睡之后,我的床垫就失去了以前的弹性呢。”
这不就是在间接嘲讽我比她重呗,得了,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就是这么个道理。
我们坐在展示区的一张床垫上,她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脸蛋有些微微发红,说:“桐桐,我的……bra带好像开了……”
周围有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子从我们身
边经过,看着两个衣着光鲜,妆容艳丽的女人坐在床垫上,一个从另一个衣服背后伸进手去摸来摸去,而被摸的那个低头不语,偶尔转过头轻声说几句什么。
我忽然抬起头来对上他们的视线,清晰地看到他们几个瞬间烧红了脸,我敢肯定,现在的小男生思想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稍微一点刺激就满脑子豆腐渣一样的画面。
我忽然来了兴致。想配合着他们的想象演一出好戏,我轻轻凑近何翘翘的耳朵,吹了几口气,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等到我再转过头的时候,他们的胸腔明显扩大了一圈,他们不停地深呼吸着,像是要把周围的氧气全都吸完一样。
何翘翘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从床垫上跳起来,朝着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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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宜家的时候,我和何翘翘依然在讨论着刚刚的那个游戏,不停感叹现在的孩子可真是想法太多了。
然而就在我心情轻快得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的时候,总是能有那么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能够像是一块板砖一样拍在我的脑门上,来提醒过做人还是要现实一点才好。
我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芬迪的来电。我原本打算假装没有看到,但是在口袋里的手机第五次开始震动的时候,何翘翘朝四周环顾了一圈,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陈桐,我劝你还是接电话吧,不然别人会以为你口袋里有个震动棒把你看成变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