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拉扯着有点醉了的何翘翘,还有不太清醒的顾泽走进一家茶餐厅,刚刚翻开菜单,却看到何翘翘就奇迹般地从包包里拿出一瓶香槟,顾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而我则瞬间萎了下去。
何翘翘朝着服务生招了招手,说:“麻烦拿三个杯子过来。”
服务生尴尬地说:“小姐,我们这里不能外带酒水的……”
只见何翘翘撩了撩散落在脸颊的头发,目光浑浊但是表情严肃地冲着她说:“你说什么呢?别闹了,快去拿。”
她低下头停顿了一下,我以为她在忏悔,但是没想到她却又抬起头继续说:“记得是那种高脚的香槟杯,别拿错了。”
我有些尴尬地把脸埋进菜单里不敢抬头。曾经我以跟这两个颜值特别高朋友在一起为荣,但是现在忽然有种交友不慎的感慨。
三分钟之后,他们两个“嘿嘿嘿”地开始拿着香槟杯干杯豪饮。
我坐在一旁,看着面前两个都长着非正常人类般美貌面孔的人,轻声谈笑,在意识并不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轻声说笑,偶尔还尖酸刻薄地讽刺着经过我们身边的那个依偎着大腹便便男人,胸大腰细的妖艳女人。
而我,则一个人坐在一旁喝着汤,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生活平稳,无牵无挂,除了不久之前结束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并且被前夫纠缠,现任男友的电话深夜出现别的女人的声音,跟我男友的妈妈撕破了脸之外,好像真的没什么了,是的,我的生活很好,没什么好值得担忧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都沉浸在这种默默的悲伤之中,我没有把原因告诉他们两个人,我不能对顾泽说,又不想去打扰何翘翘,每次深夜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我经常可以看到何翘翘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抓着头发灌下一杯又一杯的浓咖啡,然后把眼前的纸揉成一团,再次拿起铅笔。
开始的几天,顾泽还非常温柔地呵护着我,就连何翘翘都温和了不少,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过几天,顾泽就再一次露出了他本来的嘴脸。
一个周末的早上,他亲切地把一份早餐放在托盘上端进我的卧室里,听到何翘翘离开的关门声之后。他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哎呀,陈桐,有什么想不开的呢?对吧?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这几天这么颓,是不是因为林江……”
他朝四周看了看,像是怕有什么窃听设备似的,凑近我,压低声音说:“是不是因为林江那方面不行啊?不和谐?”
我正喝着他端进来的肯德基早餐搭配的咖啡,听到他的话之后,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噗”得一声,咖啡应声从我嘴里喷出来,然后以自由落体状落在何翘翘的真丝被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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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翘翘一定会把这个被罩塞进我的气管里然后杀了我的。”我哭丧着脸悲伤地说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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