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就像是一锅煮了一整个下午的饺子一样,黏糊糊的,我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跟他们欢庆团圆了。
何翘翘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起身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倒了杯热红茶,塞进我的手里,抓了一把我的手,问:“你刚从外面回来,按说气温已经不低了啊,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还不是你,总是喜欢把空调开得这么足,说什么低温能让你保持清醒,我看你就是个白素贞,一年四季都喜欢把家里搞得冰天雪地的。”还没等我说话,顾泽便在一旁接话道,我对他的转变有些惊讶,有些好奇他是如何做到转变如此之快的。
我在一旁只是笑了笑,没有说林江的事儿,我太害怕了,不用怀疑,我们三个好像都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那就是任何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放在我们身上,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搞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越是不想要的东西,它就会
愈发加快脚步朝着你扑过来,这就是上帝对我们苍白庸俗,平淡无奇的人生的最好馈赠。因为这种东西的存在,我们的生活,永远充满着各种无法想象的刺激。
于是,我的生日很快就这样到来了。
好在过生日之前,我把顾泽拉了回来,显得我这个悲伤的生日不是那么凄凉。
于是我们把生日聚会依然定在了顾泽家酒店的一个附属ktv里,之前我们第一次在这里过生日的时候,还并不知道这是顾泽家里的,当初的我还有何翘翘实在太傻太天真了,竟然没有看到顾泽强忍着笑意向服务生做出的眼神。
其实很多时候我跟何翘翘,顾泽,就像是两个物种一样,有的时候恨不能理解对方。
就比如他总是对我们的情感生活嗤之以鼻,翘着兰花指指尖一一掠过我们,说:“你们……女人,在感情里都是智障。”
还比如,我记得曾经有一次我们走在路上的时候,看到一只公狗正骑在一只母狗的背上不停地起立蹲下的时候,我露出尴尬而害羞的表情。
而何翘翘则伸手捂住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味道似的。
这个时候,顾泽非常平静,用一种上帝视角打量着我们,说:“哎哟,你们干嘛呀,大惊小怪什么,你们和男朋友**的时候,如果放一只狗在旁边看着,它难道还会伸出爪子捂上眼睛吗?”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何翘翘就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一句话都没说,愤怒而沉默地绝尘而去。
我捏了一把汗,说:“顾泽,你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就不能用个文雅一点儿的词儿吗?非得说什么**,亏你想得出来!”
--page2-->
顾泽那张好看的脸一横,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舔了舔嘴唇,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良久,说:“那你说用什么?弄情?”
听到他的话之后,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扩大了一圈,我伸手用力在胸口上顺了顺气,说:“要不要脸啊你顾泽?下流!”
说完之后,我拦下开过来的另一辆出租车,迅速地逃离了这个诡异的现场。
(本章完)
--page3-->.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