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王奔,后脊一阵阵发凉,能对小儿下手,果然是毒妇……
妇人激动叫起来:“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对我用啊!你这个毒妇!”
“那么激动做什么,只要你说实话,我就不会用银针扎他,不会让黄鳝钻他的身子。”
苏绮玉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
妇人嘴唇翕动,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话来。
苏绮玉眼神一冷,朝王奔挥手,“把她儿子带上来。”
王奔作势要下去,妇人终于崩溃,几近癫狂地扭动着身子,“别动他!你别动他!”
“我说,我什么都说!”
“是有人寻到我,给我了三百两保我全家衣食无忧,还说能治好我儿子的病,但条件是要我勾引韩将军,最好在行事时让我男人通知守在外面的官爷,让他们抓韩将军一个现行,事后我再吊死将此事坐实,他们就治好我儿子……”
“你男人认识守在军营外的那个人吗?”一直未说话的谢晏承忽然问了一句。
妇人哭着点头,“进去前那个官爷对我夫妻俩千叮咛万嘱咐,我也识得……”
“记得那男人长什么样吗?”苏绮玉问了一句。
“长得肥头大耳的,眉心有黑痣,耳朵后也有颗红痣。”
“刑部辖下宪部员外郎田思齐。”谢晏承一下确定,“嘉王的人。”
“不。”苏绮玉思忖片刻,抬头看谢晏承,“他不是嘉王的人,他是晋王的人。”
谢晏承疑惑,“你怎么知道?”
闻,苏绮玉狡黠一笑,“他最近收了一房小妾,很是宠爱,据他夫人说,是比部员外郎庶弟的庶女,而恰好,这个比部员外郎的小舅子的妹妹,现下是晋王的一个侍妾,据说也很是受宠。”
谢晏承讶然,“这背后竟然还有这等千丝万缕的关系。”
“自然,殿下别觉得这是后宅妇人的小事,细微处,是最能找到关键的。”
谢晏承若有所思,那边王奔已经懵了,掰着手指头还在理这里面的关系。
谁谁是谁的妹妹,谁又是谁的小妾,什么庶弟……最后他忍不住揉脑袋,怎么殿下和王妃能理得那么清楚呢?
“殿下,想要刑部吗?”
谢晏承眉头一动,垂眸,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双闪烁着兴奋的眼眸,像只狐狸一样狡猾。
勾得人忍不住更进一步。
“你有更好的法子?”他原本想的,是利用田思齐将刑部拽下水,弄不到工部,弄个刑部也是不错的。
“自然,端看殿下想不想。”苏绮玉自信一笑。
谢晏承眼眸微眯,“说来听听。”
闻,苏绮玉勾了一下他的脖子,示意他低下头。
这个动作实在太过亲昵,看得王奔老脸一红,心中暗骂此女实在不够端庄正经,都把殿下勾得不太正经了。
谁知,谢晏承低下头时,瞪了他一眼。
王奔一噎,默默转过了身。
听得苏绮玉的主意,谢晏承面上浮现出一丝怪异,半晌,他咳了一声,让王奔转过来,将人叫过来耳语几句。
王奔听得瞳孔地震。
完了,坏女人把殿下带得都不要脸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