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不是朝堂权力争斗,是实打实的全家生死存亡。
往日里勾心斗角、互相算计的派系矛盾全都抛到脑后,所有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挡住朱核的海军,挡不住,就是满门覆灭!
瓜分福州的美梦,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
这是大明朝廷有史以来,第一次没有任何内耗掣肘,上下一心、效率拉满的运转。
一道道圣旨快马加鞭送出金陵,传遍江南各州府。
各地卫所接到诏令,连夜集结兵力,大批兵马,不断调往沿江沿海,密密麻麻排布防线。
整个江南上空都弥漫着压抑到窒息的气息。
可民间的氛围却截然相反。
核门小黑子的舆论早就把百姓心态彻底带偏,普通老百姓半点不慌,个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谁都清楚,财王清算的是江南豪族和朝堂奸臣,从来不滥杀无辜平民。
加上去过福州的江南人早就把消息传遍各地:福州哪怕是最底层的穷人,日子都比江南普通富农过得滋润。
财王爱民护民,从不欺压百姓。
不少百姓私下里甚至偷偷嘀咕,巴不得财王早点打进来,早点收拾掉这群横行霸道的世家大族。
官府严防死守、人心惶惶,百姓吃瓜看戏、毫无波澜,两种极端氛围,把江南割裂得明明白白。
而深宫后院里,太后吕氏听闻满天飞,关于她的流,彻底疯了。
寝宫内瓷器玉器摔得满地狼藉,名贵摆件碎成一片又一片。
吕氏双眼通红,状若疯癫,歇斯底里疯狂怒骂:
“朱核你这个畜生!你该死!该死啊!”
“你安的什么歹毒心思!”
“凭空捏造这些污秽语毁我名声!”
她无能狂怒,哭得歇斯底里,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满殿宫女太监全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口,浑身瑟瑟发抖,生怕惹得太后迁怒丢了性命。
吕氏瘫坐在满地狼藉之中,眼底只剩无尽的绝望,只能双手合十,疯了似的默默祈祷。
祈祷自己的儿子朱允赡艽笫なふ獭
祈祷能早日抓住朱核,将这该死的畜生,千刀万剐,血债血偿!
毕竟真是他害死朱雄英的,不过不是朱核编的理由。
他妈的用布感染朱雄英,那得死多少人。
朱核本就是瞎编的。
他查到个鸡儿线索。
反正朱允珊吐朗鲜亲畲蠹鹊美嬲摺
随便找个理由,让小黑子带带节奏,怎么都能往她身上靠。
那是水军,又不是婆里斯!
要什么证据!
松江府外海,六十海里处。
海风带着点咸腥味吹在海面上,掀起一波一波的低浪,晃悠悠的。
就在这海面上,却密密麻麻铺满了大小风帆舰船,放眼望去足足六百余艘。
正是朱核的四支主力舰队,及登陆、补给舰。
此刻主舰九凤号舰长室内。
叶倾城慵懒的坐在大长方桌的首位,带着淡笑扫视着左右。
而下方左右,正是四大舰队的司令:钱焕之、韦詹、徐柏、侯呈,以及他们的副司令。
还有海军陆战队六个军司令:贺琛、付本、袁桓、公孙季、李成、崔胜。
此刻每个人都洋溢着笑容。
特别是叶倾城九凤山的嫡系,韦詹和侯呈等五人,那是笑得贼贱。
忽然韦詹贱兮兮开口:“嘿嘿嘿!哎呀,还是咱大当家有眼光,要不是大当家当年死皮懒脸的……”
叶倾城听到这话,盯着他,眼神一冷。
侯呈瞬间跳起来给了韦詹一个大逼兜“啪”,紧接着骂骂咧咧:“他妈的,老四,会不会说话,咱大当家那是追求真爱!”
“嗯!”叶倾城满意的点点头!
“嘎嘎嘎嘎……”众将哄堂大笑。
韦詹也没生气,揉着脑袋依旧贱兮兮的附和:“对对对!追求真爱!追求真爱!”
“哎呀!要不说,还得是咱大当家有眼光,嫁给了王爷,咱们可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众人使劲点头。
他们这里,不是没背景的福建将领,就是绿林山匪。
哪曾想,居然还能有封侯拜爵,荣登大雅之堂的一天。
这一下子就体面了。
你说上哪儿说理去。
那一个个简直都要乐抽。
就在这欢快畅谈之际,传令兵忽然到来:“总司令,王爷传来电报。”
踏踏!
此话一出,所有人收起笑脸,齐齐起身,站得笔直。
“念!”叶倾城威严的吐出一个字。
“江南各州府舆论已经控制,海军直接发起进攻!”传令兵念完,恭敬退出舰长室。
轰――
命令入耳,众将齐齐迸发出煞气。
叶倾城扫视一眼,沉声开口。
“众将,按既定作战计划,执行作战!”
“不得懈怠!”
“末将遵令!”众人齐声回复,声震如雷。
叶倾城大手一挥,英姿飒爽!
“很好!”
“各自整军!”
“兵发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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