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呀,就你们吃的这玩意儿,咱福州军军犬都不吃。”这王八蛋还嫌弃的看了一眼他们的肉粥,稀夸夸的,倒胃口。
这话给降卒们全刺激到了,一个个端着碗儿,脸黑如锅底。
你他妈会说人话吗?
不少降卒,拳头捏得嘎嘎响,但一看那黑洞洞的炮口,又怂了。
但那边机灵的年轻降卒,却笑嘻嘻的套着待遇情报。
“大哥啊,恁吃得这么好,那恁的军饷不会太多吧?”这话一出,所有降卒齐齐看向他,心想,吃得这么好,估计没啥军饷。
但炊事兵下一句话出来,顿时炸穿全场。
只见炊事兵不屑的“切”了一声:“俺就搞不懂,就你们那点儿钱,跟俺们拼啥命啊!”
“俺们后勤序列的兵,军饷都比你们高。”说到这里,他得意的指着自己:“就俺,一月二十两!”
说完他还挑挑眉,挑衅降卒。
但降卒此刻哪还有心思大理他的挑衅。
他妈的军中伙夫都比他们军饷多一倍。
难怪打不赢。
瞬间一股憋屈压在降卒心上,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但炊事兵丝毫没放过他们,继续暴击道:“咱算少的!”
“你知道咱们福州军战斗序列一个月少吗?”一群降卒直摇头。
炊事兵直接比出个三,傲娇道:“三十两!”
降卒顿时惊掉下颚,但炊事兵还不肯放过他们,直接开爆发:“他们还有额外津贴,比如轮换去南洋小国驻军一年,每月还有十五两出差津贴。”
“那群海军更不说了,都是牲口。”
“他妈的他们出海巡航,缴获的财物一半都是他们的提成。”
“他们好的时候一个月挣一、二百两。”
“差一点儿的也有七八十两,完全比不上!”
“而且咱们王爷还给咱们分房子!”
“所以,你们一个月十两银子,跟俺们玩什么命啊!”他是越说越得意,听得降卒越来越憋屈。
都要憋屈爆种了,一个个面红耳赤的。
都是明军,凭啥呀,他们一月就他妈的十两加点儿糙米,看看人家财王多豪气。
这他妈怎么跟人家打。
he…tui…去你妈的明军满饷不可敌。
都她妈是朱家皇室,咋做人的差距这么大呢?
除了他们这里,集中营的各处都陷入了这种憋屈的氛围。
霎时,还是那个机灵的青年,眼珠子一转,来到炊事兵面前谄媚道:“大哥,恁说俺们能跟财王干吗?”
这话一出,瞬间把众人点了个通透,一个个的围了过来,抓着炊事兵,眼里泛光,露出希冀的眼神询问。
“兄弟,俺们能跟王爷干吗?”
“对对对!”
“大哥,你看俺多壮实,俺也想跟财王干,您能不能给上面说说啊!”
众人你一我一语,把炊事兵都整不高兴了:“诶诶诶!别晃别晃,别把灰晃俺碗里去了!”
一群降卒一听这话,立马松开,个个贱兮兮的给他拍着灰。
炊事兵见他们那嘴脸,翻了个白眼儿,反问:“你们真要跟咱王爷干?”
“不怕别人骂你们反贼?”
“必须啊!”机灵青年想都不想立马回复,还反驳道:“财王是鸡儿个反贼,龙椅上那才是反贼!”
“他狗日的得位不正,王爷才是正统!”
他话一落,其余人立马一本正经的附和:“对对对!龙椅上那狗东西才是反贼!”
“王爷是正统!”
“这皇位本就是王爷的,谁他妈敢说王爷是反贼,俺砍不死他。”
“俺们都是大明军卒,当然要拥护正统!”这群狗东西,说得那叫个大义凛然。
这年头当兵,本就是混口饭吃。
一听到福州军的待遇,这都不是混饭吃了,这他妈叫创业。
今天当小兵,明天当老板。
一群人瞬间就把朱允陕袅恕
扛不住!根本扛不住!
炊事兵看着这群贱兮兮的降卒,内心一喜,但表面上依旧翻着白眼儿,缓缓点头。
“行吧!”
“都是大明弟兄,俺也见不得弟兄们吃苦,俺给上面说说,成不成看上面。”
“行行行!”
“老哥,恁一定要给上面好好说啊。”
“恁放心,以后王爷让俺们砍谁,俺们就砍谁。”
“对对对,老弟,你一定要办成啊!”
“这事儿办成了,俺一定请你喝大酒!”
四周的降卒各自拉着他们那边的炊事兵反复叮嘱,炊事兵也连连答应。
最后炊事兵集体收拾完,离开了集中营。
而集中营内一扫先前的颓废,降卒们个个眼冒金光,等待福州军收编。
等待期间,一个个内心都在想。
他妈的,难怪他们打不赢。
他们一群反贼怎么跟正规军打?
不行!
他们要弃暗投明,怎么能当大逆不道的反贼呢?必须要加入正规军。
就这降卒大规模叛变的戏码,在江南各地的集中营上演。
最后!
两万降卒,尽归朱核麾下。
只带军械到来,换装!
而且忠诚度直接被待遇砸满,谁要敢说他们不忠心、朱核不是正统,他们包砍死这反贼。
而此刻!
金陵城皇宫内,气氛恐慌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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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逆贼都打到句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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