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各个战场上的巫族祭坛接连不断的发出承受不了的压力所发出的裂响。
存活下来的血面军官们凄厉的惨叫着,吐出鲜红的血液倒在了地上。
血谱上出现的灰色线条越来越多,在空中交错在一起。,
最后都汇聚到了一个位置——盘古城!
大祭司双手握着骨杖,紧张问道:“找到了?”
祭司长老把神识探入交织的谱页之中,脸色立刻就变得惨白如纸。
“那里...还,还是空白。”
“再找!”
“查不到!任何东西都没有!”
“少倾的气息呢?”
“正在消失...”
祭司长老声音颤抖道。
大祭司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起来,双眼猩红:
“你告诉我,我们献祭了八十万人,开启血脉咒术,现在你告诉我找不到目标?!”
“那个人族,他身上根本就没有神道印记!”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祭坛上疯狂运转的阵纹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似的,诡异的停顿了一下。
大祭司松开手,任由长老跌坐在地上:“人族属于哪个神道的分支?”
祭司长老大喘粗气,颤抖着手指向空中的血谱:“没有旁支。”
“他们的祖源在哪里?”
“没有祖源记载。”
“神道赐福呢?”
“没有,任何东西都没有!!!”
大祭司看着那刺眼的空白,好一会儿,沙哑着声音开口:“该死!被谁抹去了?”
“没有被抹掉。”
祭司长老在地上挖出血痕之后绝望的抬起头来,说:“这份血谱上从来就没有人族。”
血池边所有的祭司都停止了动作,祭坛上也慢慢被寂静所覆盖。
大祭司慢慢转过身来望着上面的血谱,似乎明白了什么。
“屮!”
“踏马的人族,不会已经被神道从族谱上抹除了吧?”
祭司长老苦笑着说道:“他们既没有神道的位置,也没有任何归属的印记。”
“我们的血脉咒术只能依照神道体系的路径去寻找对象,无法落到已经被神道抛弃的文明上面。”
大祭司举起手来,手掌重重地拍在了祭坛上面。坚硬的石台出现了裂痕。
“那臣风呢?”
祭司长老深深的低下头:“他的血脉很特别,纯血弃徒本源,与神道无关。
“他没有神道印记,也不属于任何族群。
“我们能通过法器找到他因果线上的东西,但是却不能将他挂到神道血谱上施咒。”
大祭司一不发,他有点累了。
这咋玩?
我拿出看家底牌的咒术,你告诉我对面无法选中?
一波大招放过去,全miss了?
玩捏麻!
空中血谱上最后一条灰色的痕迹挣扎了两下之后就断开了。
少倾残留下来的气息也彻底消失。
祭坛上积蓄了八十万生灵的力量忽然没有了发泄的地方,开始在四十七条阵纹之内到处乱撞。
西境上空出现了很多像玻璃碎片一样的裂痕,附近几座高大山头也在空间乱流的作用下一起崩塌了。
“祭司长,咒力回流了!”
“快停止阵法!”
“停不下来!”
血池中的血水已经被抽空了大半,数十万祭品留下的狂暴本源全都困在阵法内部,像一个不断膨胀的火药桶。
再这么继续下去...
只怕整座祭坛连同他们所有人都会被炸成灰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