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南天的脸色也变得非常苍白。
“队长,灵力消耗得太快了!”旁边的队员着急的说。
“挡住后面的人。”
另外还有三个被咒守军扑了上来。
净化队立刻摆开阵势挡在前面,君南天一个人硬是压住了四个守军,体内的灵力像洪水一样不断流失。
那血契扎得比较深,每剥去一层,反噬就会重一分。
青年守军忽然睁大了眼睛,吼道:“放开我!”
君南天手掌一沉,将他狠狠的按在地上:“坚持住。”
“不,我要撑不住了!”
“你叫什么?”
青年略微有些发愣,眼中的疯狂也稍微少了一些:“洛……洛川。”
“洛川,要记住这个名字。”
君南天五指一收,净化灵力便如同锋利的刀片一样刺穿了血契的中心,
“你不是阵眼,也不是巫族的命牌。你是洛川。”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之后,血契就炸开了。
洛川胸膛急促起伏,呕出很多粘稠的黑色血液。
连接心脉的血线落地之后很快就变成了灰烬。
君南天的身体晃了一下,旁边的净化修士立刻扶住了他:“队长,你现在的灵力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了。”
通道尽头忽然间就出现了大片猩红的血纹。
君南天抬起头来,前面还有上百个被控制住的巫族守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退吗?”
还没等他开口,后面就传来了很多人的脚步声。
几个西境起义军闯了进来,带头的白发巫族举起双手,手中到处都是旧伤。
“把手放上去。”
君南天皱起眉头说道:“你们的愿力还没有恢复。”
“留着也没用。”
白发巫族毫不犹豫的按住阵眼边缘,后面的起义军也跟着上去,
“这些年,我们每个人都在等一件事。”
“等谁?”
“等有一个人,来撕开巫族的血契。”
从阵眼里面冒出来的是一道青灰色的光。
数千人积压在心中的悲鸣,戴着镣铐的屈辱,还有在黑暗之中对于生命的极度渴望,都变成了实物一样汹涌澎湃的洪流,冲进了君南天的经脉里面。
干涸的灵力立刻又充盈起来。
君南天的净化范围从一个人一下子扩展到了十个人,百个人。
“净化队,跟我走!”
君南天抬手一压。青灰的净化之力如同狂风一样穿过了通道,所有的血契都随之松动。
一个个的巫族守军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在重生之后发出哭泣声,撕裂了过往。
在神殿最里面的地方,臣风已经跟那个黑色人形斗了几十回合。
黑色人形站在母印旁边,脸型和臣风非常相似,但是在五官周围不断有无数绝望的脸孔在蠕动,生灭。
他一抬手,一束耀眼的金光就射出了石台。
臣风侧身避开,剑锋掠过衣角,无声无息的切下了一块布料。
“连我的剑法也会?”
黑色人形不答,五指一抬,指尖凝聚出光刃,以很刁钻的角度先一步截断了臣风的退路。
臣风退了半步,手掌按向空中。
周围的空间被压缩之后,黑色人形刚想出剑,但是身体就被固定住了。
臣风欺身而上,一掌击中了对方胸口。
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