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两人那三次都是稀里糊涂的,欲望使然,和清醒的时候睡在一张床上能一样吗?
傅景洲一气之下说完,也觉得自己的语气太冲了,默默地开口挽尊。
“你的意思是先分房,培养好感情,我们再睡在一个房间里?”
“对。”沈枝意点头,期待的看着他。
“可以吗?”
一个正常男人怎么会想和新婚老婆分房?
反正傅景洲不想。
好不容易娶到她,他只想每天晚上抱着香香软软的老婆睡觉,一点都不想分房住。
但是……
看到沈枝意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忍心让她失望,最终还是妥协了。
“可以先分房睡。”
“但老婆,分房是不是得有个期限?”
沈枝意听着他一口一个老婆,脸颊微微发烫,“一个月可以吗?”
“可以。”傅景洲大方同意,接着说。
“我也有个要求。”
“这一个月里你把时间多分点给我,我们要好好培养感情。”
“好。”沈枝意慷慨答应下来。
只要不是马上就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其他什么都不是事。
但她没有看到,傅景洲在听她同意后,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谈妥了,咱们各回各屋睡觉?”沈枝意有些困了,想睡觉。
“嗯。”傅景洲应了声,刚想将沈枝意从矮柜上抱下来。
目光突然触及到她衣领下的圆润。
雪白的肤色上,散落几片暗红的齿痕,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那个……”
罕见的,傅景洲面上浮现出懊恼和担忧。
“你身上疼吗?要不要我去买药?”
“什么?”沈枝意没搞清楚状况。
只好顺着男人的目光,低头,往自己的身前看了一眼。
她洗完澡没有穿内衣的习惯。
睡裙以舒适为主,领口设计的很大。
她刚才弯着腰,傅景洲那么高的个子,俯视的角度,能从领口直接一览无余看到底……
这和她在傅景洲面前裸奔有什么区别?
沈枝意天塌了。
“抱歉,我不知道那里会那么脆弱,我以后会注意。”
傅景洲这方面实践的少,确实不太懂。
同样力度,为什么偏偏那里会留下那么深的痕迹,担心沈枝意不好意思和他说疼。
“我还是去买药吧。”
“不用。”沈枝意艰难地从社死中缓过了神,硬着头皮说:“……不疼,不用买药。”
“真的?”傅景洲不放心。
“真的。”沈枝意实在是不想和他继续谈论自己的胸疼不疼这事,直接开口下逐客令。
“你先走吧,我困了,想睡觉。”
傅景洲看她神情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才放宽了心,“好。”
看到傅景洲走了,沈枝意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了下来。
只是……
一想到,她刚才没穿衣服似的在傅景洲面前晃了那么久,她还是觉得羞耻得要命。
沈枝意无法接受这个丢人的现实。
脑袋抵在柜子上,砰砰磕了几下。
啊啊啊……
她洗完澡为什么不穿内衣?
就那么小的衣服,能有多麻烦,为什么她要犯懒?
“老婆……”
傅景洲走到门外时,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没交待,又折返到卧室。
没想到,正好看到沈枝意在磕脑袋。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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