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洲立在整面落地窗前,上身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剪裁考究,面料极佳,勾勒出宽阔利落的肩颈线条,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
指节分明的手握着手机贴在耳畔。
似乎在讲电话。
沈枝意担心打扰到他,小心地咖啡放在办公桌上,就准备离开了。
谁料,傅景洲突然转过身,沉声喊她。
“老婆,你过来下。”
沈枝意没想到傅景洲会在公司喊她老婆,心脏吓得突突跳。
她深吸了一口气,询问傅景洲:“咱们不是说好了在公司避嫌,你怎么还这样喊我?”
“办公室里没有外人。”傅景洲解释。
沈枝意却一点都放心不下,“万一刚好有人来了呢?刚才你又是发喜糖又是发礼盒的,大家对你的结婚对象很好奇,谨慎点好些。”
傅景洲静静看着她,等到她说完了,很认真的附和:“你说的是,确实要谨慎点。”
沈枝意看他这么听劝,轻轻松了口气。
但下一瞬,她就看到傅景洲拿起办公室的内线电话,修长的手指按了一个按键。
“林特助,你在外边盯一下,在太太离开办公室之前,不要让外人进来。”
那边的林威大概也没想到傅景洲拨通内线电话,竟然不是为了给他交代工作内容。
愣了好几秒钟,他才恭敬的回答。
“傅总,您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到您和太太的。”
“嗯。”傅景洲挂断电话。
他抬头看向沈枝意,一本正经的语气说。
“老婆,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沈枝意:……
不是,本来她挺正常的建议。
被傅景洲这么一通操作下来,怎么那么像他们准备在办公室里做见不得人的事儿一样?
怪怪的。
沈枝意把脑子里不太健康的思想甩出去。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有事。”傅景洲拿出手机,手指轻点了几下,将手机屏幕展示在沈枝意面前。
“老婆,我准备把你那个卧室的床垫给换了,你来选一选,看你喜欢哪个。”
沈枝意愣了下,“那床垫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突然要换掉。”
“你说过床垫硬。”傅景洲看着她说。
“啊?”沈枝意仔细回想了一下,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和他说的话,好像没提到过床垫。
“你记错了吧?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
“你说过。”傅景洲语气笃定。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突然往下,在沈枝意的膝盖上扫了一圈,才接着解释。
“我记得很清楚,你前天晚上一直在和我抱怨家里的床垫太硬了,隔得你膝盖很疼。”
沈枝意有点懵。
她又不跪着睡觉,床垫怎么会隔到膝盖?
等等……
前天晚上,他们不是在……
沈枝意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某些荒唐又凌乱的画面,脸颊唰一下变得通红。
好像,中途有两次,她是跪着的。
傅景洲动作大。
她的膝盖磕到床头了,不是床垫隔的。
“想起来了?”傅景洲问她。
“你……”
沈枝意想让傅景洲别再说这些虎狼之词了,但一抬头,就对上男人直白赤裸的眼神。
她被烫到了似的,赶紧把目光给挪开。
“随便吧。”
傅景洲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唇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