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男人鬼一样,无处不在?
傅明晞人也傻掉了。
和闺蜜说荤话被长辈听到,和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她的脸没地方放了啊。
相对于闺蜜俩那副恨不得用脚趾扣个城堡出来那副社死样,傅景洲反应格外平静。
他淡漠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打了个转,最后停在了沈枝意身上,眉梢微微上挑。
“小嫂子,好巧啊。”
拖腔带调、意味不明的一声“小嫂子”喊得沈枝意头皮发麻,只能干巴巴的笑了笑。
“好,好巧啊。”
傅明晞在外边当野王,但在自家小叔面前就是个鹌鹑,也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小叔,我快困死了,先去睡觉了啊。”
傅明晞一溜烟跑了。
餐厅里只剩下沈枝意两人。
灯没开,院子里的灯照过来一点昏黄的亮光,给幽暗的环境添了几分暧昧感。
沈枝意看着傅景洲那张在幽暗灯光下轮廓分明的俊脸,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
“那个,我也困了,也去睡觉了。”
“老婆。”
傅景洲低哑的声音响起。
“你和傅明晞经常一起洗澡?”
沈枝意眉心一跳。
知道这男人爱斤斤计较,她赶紧开口解释。
“也没有经常,就几回。”
“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们两个去北方旅游,那边流行那种很大的澡堂,都是女孩子,一起洗个澡是很正常的事情。”
“正常?”
傅景洲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沉声开口:“那老婆,下次我们也一起洗澡。”
沈枝意脸颊臊得通红。
但又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他起争执,勉为其难的点点头,“好,下次再说吧。”
她看看男人抓着她手腕的大手,试探的问。
“你现在能放开我吗?”
傅景洲没松手,目光幽暗地看着她,“老婆,有件事我要澄清一下。”
“嗯?”沈枝意疑惑。
“傅明晞她胡说八道,你别听她的,你是我老婆,我才舍不得一次就把你做死。”
傅景洲语气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害怕沈枝意误会他,想要为自己证明。
沈枝意人都麻了。
看着傅景洲,她红唇张了又张,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嗯”字。
“现在,你能放开我了吗?”
“我话还没说完。”说着,傅景洲突然俯身靠近沈枝意。
薄唇贴在她耳畔,暧昧地厮磨着。
“我最多……做到你晕过去。”
“就像第一次那样。”
沈枝意没想到这男人会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杏眼倏的瞪圆,脸颊气得涨红。
“傅景洲,你流氓!”
傅景洲被骂,没生气,反而挑起眉梢,心情似乎很愉悦。
“你是我老婆,我又没对别人这样,只对你,怎么就流氓了?”
“你,你……”
沈枝意被噎住了,无力辩解。
“而且那次我已经很克制了,是你体力不太好,才会晕过去的。”傅景洲的眼神直直盯着她,端着正人君子的姿态分析着。
末了,他还好心开口建议。
“所以老婆,这半个月时间里,你可以多多锻炼一下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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