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捕捉到傅景洲眼底的杀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周清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傅景洲跟前,拍了拍的他的肩膀。
“你还有十分钟时间,我去外边等。”
“行。谢了。”傅景洲正色道。
“小事。”周清河淡淡回了声,带着长林一行人离开了地下室。
陈澈看到他们都走了,更怕了,“周先生,求你救救我……”
他话还没说完,傅景洲突然抬脚踩在陈澈的手上。
陈澈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声。
傅景洲置若罔闻,脚底用力摩擦。
很快,陈澈包着纱布的手被鲜红的血液浸透。
陈澈凄惨的哀嚎着,怒瞪傅景洲。
“傅景洲,你这样是犯法的,你就不怕我撕破脸去告你吗?”
“想告我?”
傅景洲嗤笑,目光森冷的盯着陈澈。
“监控和服务员都能证明,是你意图对我太太不轨,我为了救我太太踹伤的你,之后你持刀意图谋杀我,我进行正当自卫。”
“打官司,你赢不了。”
“论家世和能力,你早就已经输的一塌糊涂。”
“陈澈,你千不该万不该,对不属于你的人纠缠不清,谁都救不了你。”
说话间,傅景洲的脚移到陈澈受伤的腿上,毫不留情的踩在脚底。
“啊……”
陈澈疼得直抽气。
看着傅景洲眼底的戾气,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傅景洲,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沈枝意了?”
“沈枝意在云璟酒店在中药之前,你和她肯定已经熟识了,不然按照她的性格是不会跟你走的,你也不会为了她大动干戈。”
陈澈突然想到什么,瞳孔惊愕的瞪大。
“难道是捉奸那次?”
“你还不算蠢得无可救药。”傅景洲淡淡的说道。
陈澈心中骇然。
难怪,他去傅氏追沈枝意,会被傅景洲开车撞、还警告他不要出现在傅氏团。
难怪他刚给沈枝意送完花,就出了车祸。
难怪……
一切的诡异都找了原因。
还有,傅景洲手眼通天,温晴作为他的未婚妻,竟然出轨了两年才被他发现。
陈澈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傅景洲,温晴是你的人吧?”
傅景洲眸光微顿,“你有证据吗?”
陈澈面色一僵。
傅景洲继续说,语气中带着嘲弄。
“而且枝枝她现在更在意我,而你只是她的前任,还是一个道德败坏的前任。”
“就算你这么说了,她会相信吗?”
陈澈渐渐冷静了下来。
是啊,他也只是猜测,沈枝意不会信。
他要先逃出去,只有逃出去,才有机会找到真相和证据。
十分钟到了。
常林在外边敲了门,抬脚走进来。
“傅先生,陈老爷子到了,让我们把人送出去。”
“嗯。”傅景洲睨了陈澈一眼,淡淡的声音嘱咐常林。
“告诉陈老爷子,这事儿没完,陈家没教好小辈,他们全家都要对此负责。”
“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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