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洲审视着小芮,继续问。
“她长什么样?”
“她穿着身黑色的衣服,戴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但、但是……”小芮拼命地回忆着,声音断断续续。
“我觉得她戴的耳环很眼熟,像是沈家二小姐的,她下午也在会所玩儿。”
傅景洲微微偏头,给贺云峥使眼色。
贺云峥会意,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不到十分钟,会所的安保经理带着几个黑衣安保过来了。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人,是沈雨薇。
被推进包厢的时候,沈雨薇还在大吵大闹。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凭什么抓我?放开我!”
安保经理没理她,把她包厢里一推。
沈雨薇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维持住身形。
她不悦地想大骂,但是刚一抬头,就对上了傅景洲那双毫无温度的黑眸。
她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傅景洲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不可能,她专门换了衣服,还戴了口罩和帽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发现?
沈雨薇强忍着心虚,扯出一个笑容。
“傅、傅总,您找我有事?”
傅景洲这会儿清晰的感觉到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灼热感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搅得他太阳穴突突的跳。
他没心思搭理沈雨薇,漆黑的眼睛看向安保经理。
“在哪里找到她的?”
“沈二小姐一直在包厢外边的露台上徘徊,没费多大劲儿就找到她了。”安保经理恭敬的回答。
“嗯。”傅景洲淡淡应了声,才看向狼狈坐在地上的沈雨薇。
“你在包厢外边徘徊,想做什么?”
“我……”沈雨薇被他冰冷的眼神震慑到,声音紧绷得厉害。
“我就是单纯的路过。”
“路过?”傅景洲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看她的眼神越发锐利,带着压迫感。
他长指拿起茶几上的那瓶酒,重重丢在沈雨薇面前。
“只是路过,为什么给我下药?”
沈雨薇的目光落在那个酒瓶上,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她知道,自已承认这件事的后果有多恐怖,只能拼命装傻。
“什么下药?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傅景洲感觉身体越来越躁动,想伸手解开衬衣纽扣散热。
但想到包厢里有女人在,又努力将那份躁动按耐住。
“叮铃铃”
这时沈雨薇的手机响了起来。
傅景洲往她身上看了眼,轻易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
他给贺云峥使了个眼神。
“去翻她手机。”
“好的三哥。”贺云峥立刻上前,把沈雨薇的手机从她包里翻了出来。
“不,你们不能!”
沈雨薇疯了一样地扑过去,被几个安保用胳膊给拦住了。
手机被解开锁,递到了傅景洲手里。
傅景洲一眼看出来来电显示上是沈枝意的手机号码。
短信界面上,她还给沈枝意发了好几张照片。
拍的是这间包厢,每张照片的角度都很刻意,很容易让人误会他在外边乱来。